要是设计师设计了那么多贝壳床,却没有一张床能让小人鱼满意,那些设计师就没有活下去的必要了。
“呜呜呜,这个疯子,这让我怎么蹭床?”沈言宁可不希望有人因为他的谎言死掉。
【慢慢来吧】
【嘻嘻嘻】
系统000喜欢这个位面,不用面对马赛克。
沈言宁的扯了扯西莱尔白衬衫上繁复的装饰,道:“可不可以不要随便杀人?”
小人鱼明净的黑色眼眸,映出了西莱尔棱角分明的脸。
有那么一瞬间,西莱尔因为小人鱼的干净,自惭形秽了。
沾满鲜血的他,永远都无法拥有这种干净。
“不可以。”西莱尔烦躁地说。
沈言宁解释道:“不是不杀人,是少杀一些,没有必要杀死的人。”
“我考虑考虑。”西莱尔敷衍地说。
沈言宁被西莱尔放入了水里试贝壳床。
每一张贝壳床,都舒服,柔软又有弹性。
沈言宁一甩鱼尾,身体就能在上面弹跳一下,和弹簧床差不多。
还挺好玩。
他一张张床地试,不是在贝壳床上滚,就是用鱼尾在上头蹦。
西莱尔起初还因为他很喜欢贝壳床而高兴,但沈言宁的注意力都在贝壳床上。
男人的下颌收紧,眼神危险极了。
小人鱼一直在盯着贝壳床,没看他一眼。
那破床有那么好玩?
让小人鱼几乎忘了他的存在?
沈言宁就是故意晾着西莱尔的,他想跟西莱尔睡。
但西莱尔非要为他准备床,那他就睡贝壳床呗。
“小人鱼,过来。”西莱尔在岸边朝着沈言宁招手。
沈言宁已经进贝壳床中去了,贝壳关上了。
假装没有听到西莱尔的声音。
西莱尔又叫了沈言宁一次。
依旧无人应答。
他是奥托普的暴君,还没有被人忽略得如此彻底过。
西莱尔控制着水草,一根绿色的水草弯弯曲曲,如蛇一般,钻到了贝壳的缝隙,把贝壳打开。
贝壳一打开,就有光涌进来。
躺在里面的沈言宁,肌肤细腻,闪动着比珍珠更莹润的光泽。
西莱尔本打算只开贝壳,但心念一动。
水草环住了沈言宁的腰肢,将沈言宁从水里送到了水面上。
“没听到我叫你?”西莱尔问沈言宁。
沈言宁茫然:“您叫我了吗?”
西莱尔看沈言宁不像是在说谎,便问:“你有名字吗?”
“有呀,我叫沈言宁,你呢?”
“你不需要知道我的名字,你只需要知道我是你的主人就够了。”
水草将沈言宁送到了西莱尔的跟前,西莱尔的手指拂过沈言宁银白色的鱼尾。
有一个地方的鳞片细密,触感比想象中更为柔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