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面种了许许多多的花,到人小腿那儿,看不出来又能藏人的地方,只是在往深一点有一棵松树,树干宽大高耸,若是有人故意躲着完全遮得住。
只是祁尧不太确定自己刚刚听到的声音是否是真的。
因此,他只是把怀疑的目光投向那里,身体却没有任何动作。
矜钰急得快要哭出来了,眼泪就在眼眶里打转。
如果沈砚知只是单纯的亲自己也就算了,那他也不至于这麽的害怕。
可是沈砚知他……
矜钰知道现在有人来了,就在他们身後不远的地方,他吓得不行,把沈砚知的衣领都攥得皱巴巴的。
这个混蛋不放开自己也就算了,还故意在他耳边说着让他更胆战心惊的话。
他叫自己不要发出声音,矜钰倒是想不发出声音,可是沈砚知根本就没给他这个机会。
嘴巴再次被吻住,几乎要被对方吻的呼吸都要不畅。
矜钰手指把衣领攥得更紧,甚至开始用力去推沈砚知。
只是沈砚知像是被焊在那里了一样,一动不动的,吻也更深了,更凶更激烈了。
沈砚知像是要把自己的不舒心全都报复在青年身上,用尽全力地去进攻侵占。
矜钰嘴巴都要合不拢,涎液都含不住地从嘴角溢了出来。
被掖在裤腰里的衣摆被人扯了出来,矜钰立马慌乱地用手去抓对方的手。
只是青年刚一碰到对方就被对方反制住双手背在了身後。
对方的另一只手大摇大摆地钻了进去。
矜钰气得眼角发红,眼泪也啪的一下就掉了下来。
他是真的害怕会被发现。
他现在怎麽说也是陈见津的未婚夫了,顶着这样的名头,被别人发现了,到时候丢脸的可不止是他自己。
那他闯的祸可就大了。
矜钰害怕极了,眼眶发红的看着沈砚知,眼睛里面不自觉的流露出哀求的神情。
他真的很怕,他想要沈砚知可以停下来。
对方的眼睛是睁着的,还一眨不眨地盯着青年看,完全是可以看到青年眼里的哀求的,只是……
沈砚知完全无视了这些,依旧不管不顾的侵占着青年口腔里的柔软。
矜钰腿软的没力气站稳,被对方察觉到,膝盖就这麽抵进了他腿间,防止他再往下坠。
可是这样,却让青年努力硬撑着垫着脚尖也不敢再往下滑了。
脊背被搁得生疼,嘴巴里也疼的厉害。
舌尖更是,要被对方吮肿了似的。
矜钰实在没有办法了,便在对方又一次缠过来的时候,用力咬了下去。
只是他现在没什麽力气,咬人也使不上劲,力道软绵绵的,更是故意在迎合沈砚知一样。
沈砚知知道青年想做什麽,他看着青年的眼睛,便知道青年此时此刻想了些什麽。
可是他不想就这麽放过青年。
现在这个时候知道怕了,当初背着他擅自跟另一个男人私定终身的时候怎麽不知道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