矜钰忍着没推开他,当然也是知道这个时候自己完全挣不开,也懒得再反抗。
他揪住了祁尧的耳朵,垂眸看着祁尧:
“我说不可以,你就会安安生生地不作妖了吗?”
那必然是不可能的。
矜钰都猜到了自己拒绝祁尧之後会被怎样压制去做一些他不喜欢但祁尧格外喜欢的事情。
男人似是笑了一声,好像是在笑青年如此的认命,嘴里却撒娇一样哄着青年:
“矜矜,你亲我一下,就亲一下,好不好?”
被吊了这麽长时间,始终没有吃到肉的疯狗,怎麽可能浅尝辄止一下就结束。
矜钰根本就不相信祁尧说的话。
只亲一下?
不可能的。
亲了一下之後,还会有更多。
可是矜钰能拒绝吗?
显然也是不能的。
矜钰已经心知肚明了,却还是要忍住脾气,认命般低下头,凑到祁尧面前,几乎是鼻尖对着鼻尖。
他看着祁尧凶巴巴的似乎要将他一口吞掉的眼神,已经熟练的当作没看到一样,湿润温软的眸子注视着祁尧的眼睛,问道:
“祁尧,刚刚……你疼吗?”
他可以妥协,可以认命,但是矜钰要知道,祁尧是不是真的跟他受到了一样的疼痛。
哪怕只有一点,矜钰也会满意的。
祁尧看着青年如水洗过一般的清澈眸子,嘴角微微扬起,他的额头抵在青年额头上,眼睛微微合上,更像是在撒娇了,
“矜矜分明看到了不是吗?我真的好疼的。”
他在外面像是受了委屈,哄着眼睛跑到主人跟前诉说委屈的狗狗,尾巴都耷拉着。
看上去,似乎是真的可怜极了。
矜钰却已经习惯了他这些招数,上辈子祁尧的这个样子他见得多了,无外乎是想要自己心软。
最开始,矜钰还会上当,但次数多了,矜钰也慢慢的免疫了,已经能熟练地当作没看到一样。
此时,看着故技重施的祁尧,矜钰的眼神里一丝波澜都没有,尽管这麽静静地看着祁尧表演。
直到对方表演够了,却没能得到应有的奖赏,露出了些微凶性之後,矜钰才揉捏着他的耳朵,同时亲了一下祁尧的唇瓣。
他早就知道了祁尧是在装乖,他也不是很在乎,他在乎的是祁尧有没有因为他的惩罚尝到苦楚。
知道了自己想要的结果,矜钰才肯软下来,应他的请求,给予他索求的奖赏。
意料之中的,在矜钰准备离开的时候,後颈被人按住,原本只打算碰一碰祁尧嘴唇的,现在却硬生生被祁尧分开唇瓣,粗粝的舌头迫不及待的伸了进去。
祁尧馋了太久,忍了太久,确实不可能一个吻就心满意足。
但他还记得自己要在青年面前表现得乖一点,很克制地亲吻着青年。
虽然矜钰一点都没有感受到他的克制在哪里。
过去了好几分钟,矜钰有些喘不过气,开始推他,皱着眉拒绝他的继续索求:
“可以了,够了……”
青年的唇瓣被吮得嫣红,说话间露出的舌尖也红艳艳的,全都是祁尧的杰作。
只是都这样了他还尤不满足,压着青年的後颈还想要蛮横的亲上来。
矜钰用手捂住他的嘴,眼睛里满是因为刚刚的亲吻而凝聚出的生理性的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