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高高在上的神明施舍般地给予他们一个眼神。
被他的视线一一扫过,站着的衆人不由自主地低下了头。
青年的视线里不夹杂着一丝情绪,就像是打量着摆放在货架上的物品一般。
他们也是听说过这位的传言的。
行事乖张,高高在上,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
这样的一个人,自然不可能只是单单地让他们来陪酒。
必然是想到了什麽好玩的,要拿他们消遣。
因此,见他这麽打量着都低着头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生怕被他选上了。
唯有一个人,在这里面格外突出。
其他人都是低着头往後缩,只有最右边的那人,身板挺直,一双黑眸毫不避讳地对上青年望过来的视线。
似乎是被他这副姿态吸引,青年眼底多了几分趣味。
矜钰缓缓勾起嘴角,修长白皙的手指对着他勾了勾,像是招小狗一样:
“你,过来。”
他的态度有些恶劣,眼眸里不乏恶意。
矜钰是故意这样的,他就是要故意欺负祁尧,就是要把他当狗一样对待。
但祁尧像是没有看出来一样,乖乖地走了过去。
见他如此听话,青年嘴角的笑意越发深了。
他目光定定落在祁尧身上,多情的桃花眼里闪过一丝恶意,红唇一字一句地往外吐露:
“我让你站着了吗?”
男生高大的身躯似乎顿了一瞬,紧接着非常利落的就单膝跪地,跪在了青年身前。
饶是如此,青年看上去似乎还是不甚满意。
“这麽听话?知道我让你过来是做什麽的吗?”
他的指尖挑起了男生的下巴,嘴角勾起的弧度让人不由後背发凉。
祁尧跪在他身前,脊背一丝都不曾弯曲。
听到他的话,连神色都没有分毫变化,只薄唇轻啓,往外吐了三个字:
“不知道。”
声音冷冽,里面不含一丝温度,似是听不出青年话里的玩味。
很简单的两个字,但不知道怎麽回事就惹得青年不开心了,嘴角勾起的笑意变得冰冷:
“呵,不知道你就敢来?胆子还挺大。”
这个狗东西,真是哪哪都让人看不顺眼。
一想到自己就是被他的这幅神情欺骗住,以为他是个听话的乖狗,结果却被这个狗东西压到床上欺辱,他就恨得牙痒。
这样就算了,这个狗东还不知道从哪儿打的银链子求着让自己系到他脖颈上,说这样才能证明自己是他的养的狗。
还说自己会乖乖听他的话,让他不要喜欢别的小狗。
这个变态,他当时就想一巴掌扇他脸上,再把那条银链子也摔他脸上。
结果这个死变态见他不答应,就使劲地折腾他,直到他受不住地胡乱地把链子系在了他的脖颈上。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狗狗听话的不再折腾在自己主人,只是欢喜的忍不住在主人身边蹭来蹭去撒着娇。
但现在,从祁尧的神情上,矜钰看不出一丝他对自己有什麽别的心思。
难道这个狗东西是後来才对自己有别的想法的?
想到这,青年姝丽的面容上一片郁色,他给经理递了个眼神,对方接收到他的意思,转身带着其他的人一起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