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矜矜,你摸摸我的耳朵,看是不是真的?我真的好害怕啊,忽然就多出了一双狐狸耳朵,到现在我都不敢相信。”
矜钰被他抓着手摸到了一只软乎乎的毛绒耳朵,他下意识捏了一下。
下一秒他就看到谢言轻擡起头,眼睛微微泛红的看着自己,“矜矜,你摸了我的耳朵,我变得好奇怪啊,我的身体是不是出了什麽问题啊?”
他把一个第一次变成兽人,什麽也不知道什麽也不懂,既恐慌又害怕的人设表现得淋漓尽致。
矜钰看着他这个样子,心里一下就软了,忍不住又摸了摸他的耳朵,软声安慰道:
“没出问题,这样是很正常的,兽人的耳朵和尾巴都是很敏感的,所以千万不要让任何人碰。”
少年说着,忽地意识到自己在做什麽,连忙收回手,带着歉意说道:“不好意思,我也不应该摸你的耳朵的。”
谢言轻看着少年眨了眨眼睛,声音轻快道:“没关系的啊,矜矜可以随便摸我的。”
他说着又趁机往少年身上蹭,头几乎抵在少年肩膀上,头顶上的狐狸耳朵若有似无地蹭过少年的脖颈。
感受到少年没有反抗,他又凑近了一些,把脸完全埋进少年的脖子里,唇瓣几乎贴着少年的脖颈,委屈巴巴的说着:
“矜矜,我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变成兽人,我心里好怕,你可以让我呆在你身边吗?”
江妄在一旁冷冷看着谢言轻为了亲近少年,连脸都不要了在少年面前装可怜,心里一阵恶寒。
果然,谢言轻这个疯子为了达到目的,什麽不要脸的事都可以干的出来。
偏偏他还不能直接对少年说谢言轻是装的,少年肯定不会信,只能这麽憋屈地看着谢言轻贴着少年越来越近。
“矜矜,求求你了,你答应我好不好?”
谢言轻看着少年面上露出纠结的神色,似是犹豫不决,尾音便拖得更长,脸也蹭着少年的脖颈。
矜钰被谢言轻磨得没办法,他不由得想着,难怪自己每次撒娇江妄都会无条件答应他的无理要求,谢言轻刚刚对自己做的也完完全全就是自己平时撒娇时的姿态。
他根本拒绝不了谢言轻。
就不说谢言轻装可怜对他撒娇了,单就谢言轻说的那些话,他就拒绝不了谢言轻。
这般想着,矜钰也确实对谢言轻说道:“好吧,但是你别一直……趴在我身上。”
他擡手推了推谢言轻,想把谢言轻推开,却不想谢言轻抱得更紧了,完全就像是在耍无赖一样。
嘴上也说着歪理:
“矜矜,你答应了我要陪着我的,竟然连抱一下都不愿意让我抱吗?”
矜钰怎麽也没办法把陪着和抱联系在一起,他不知道谢言轻是怎麽想的,也许谢言轻就是故意的。
但矜钰一低下头看到自己面前挺立着的毛绒耳朵,就怎麽也没办法狠下心把谢言轻推开了。
江妄看到了少年的犹豫和心软,又回想了一下谢言轻那拙劣的演技,心里叹了口气,对着少年说道:
“矜矜怎麽这麽心软?明明就看出来他是装的了,怎麽也不把他推开?”
他往少年那边坐了坐,对少年肩上赖着的人视若无睹,擡手勾着少年的下巴让少年面向自己,然後低头轻轻咬了一下少年的唇瓣,擡眸看着少年低声道:
“这是给矜矜的惩罚,惩罚矜矜在我面前还被别的男人勾走了神志。”
两周的时间足以改变一些事情。
在谢言轻跟发情期苦苦挣扎的时候,江妄和少年的关系却突飞猛进,虽然没有明确确定关系,但平时亲亲抱抱的这些举动也没少做,两人早已习以为常。
虽然大多都是江妄主动的,但少年一直都很配合,从来没有拒绝过。
现如今,少年在他面前跟另外的人如此亲近,江妄确实有资格说出这样的话。
他不想逼迫少年做出选择,可也不代表着可以冷眼旁观少年跟别的人亲昵。
矜钰被当着外人的面咬了一下,脸腾的一下红了,眼神羞赧地看着江妄,嘴巴里也支支吾吾的:
“江妄,你丶你做什麽呀?”
这句话分外的没有气场,声音也软得厉害,不像是质问,更像是打情骂俏。
两人就这麽旁若无人地亲昵起来,甚至少年的肩膀上还明晃晃地靠着一个存在感不弱的男人。
就当着谢言轻的面,你一句我一句的说了起来。
谢言轻脸都黑了,看着故意搅和进来的江妄,暗暗磨了磨牙。
江妄这个狗东西,绝对是故意的,他就见不得少年跟别人亲近,不要脸,就会使阴招。
他暗戳戳瞪了江妄一眼,手臂伸出来抱住少年的腰,脸也埋在少年脖颈间胡乱蹭着:
“矜矜,你怎麽又不理我了?我好伤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