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该高兴吗?
那他之前遭受的那些算什麽?
算他活该吗?
他活该遭受那些吗?
他不该遭受那些,那为什麽这麽晚才告诉他?
少年在镜子前哭的不能自已,觉得心里满满的都是怨怼与委屈。
【宿主,你不是他,不要哭。】
系统看着少年哭得上气不接下气,顿了片刻,出声道。
少年哽咽着,软糯的声音里带着哭腔:
【那原主呢?他怎麽办?他的结局是什麽?】
【他已经死了,宿主所经历的每一个世界原主都已经死亡了,只不过是我让这一切重新回到了什麽都还没发生的时候,让宿主取代了原主,原主从一开始就已经不存在了。】
听完,矜钰摇了摇头,【系统,你没听明白我的问题,我问的是原主是怎麽死的?他作为兽人,在这个世界根本就不好过,他死的很惨对不对?】
系统没有声音了。
矜钰从他的沉默中得到了自己的答案。
他拧开水龙头,用水洗了洗自己的眼睛。
他没再问原主具体是什麽结局,只是轻声问道:
【那我会跟原主一样走到那个结局吗?】
系统再次沉默了片刻,继而道:【不会,宿主不会跟原主一样的。】
矜钰不再问他了,又用水洗了把脸,然後出去了。
等他再从楼上下去的时候,江妄已经回来了。
少年下意识摸了下自己的脖子,意识到自己在心虚什麽之後,又僵硬着把手放下去了。
他为什麽要心虚?
明明他才是受委屈的那个。
“江妄,你回来了。”
他故作镇定地走到江妄身边,如往常那般一脸乖巧地站在他面前,等着江妄伸手揉他的脑袋。
江妄也跟往常一样伸手揉了揉他毛茸茸的脑袋,像是没有看到任何的异样。
少年完全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麽模样。
嘴巴被吮得殷红,眼尾像是哭过一样泛着红,眼睛也还是湿润的。
江妄微微垂眸,挡住了眼中的暗色。
少年身上的痕迹无不展现出一个事实。
少年被人欺负过。
而毫无疑问的,那个人就是谢言轻。
他知道谢言轻今天下午来找过少年,也知道他来是做什麽的。
只是他没想到谢言轻会对少年动手。
但是少年又完全没有要跟自己告状的模样,似乎还不是很想他发现这件事。
江妄不知道谢言轻做了什麽,但是不妨碍他在心里给谢言轻狠狠记上了一笔。
他总归要去找谢言轻算账的。
不管谢言轻是不是有什麽苦衷还是什麽借口,他都不该这麽对待少年。
至于现在,既然少年不想他发现,那他就装作没发现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