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什麽?
他也不知道,就是想再近一点,再凑近一点。
矜钰没等到谢言轻的回答,还想问什麽,却被谢言轻又低下头咬住了脖颈。
对方似乎只是单纯的想要确认什麽,咬着他颈间的那块皮肉磨了起来。
也许是怕把少年咬疼了,谢言轻没用太大的力气,但是仍然少年红了眼眶。
矜钰简直要气死了,他关心对方对方不回应就算了,还恩将仇报咬他的脖子。
虽然对方咬的不疼,但矜钰还是很生气。
他再次伸手推了推谢言轻,没把人推开,反而让对方贴得更紧了。
矜钰咬了咬牙,然後猛然伸手揪住了谢言轻头顶上的耳朵。
埋在他身上的人身形猛的一顿,矜钰还没来得及趁机推开他,就被谢言轻一下给扑倒在了沙发上。
矜钰手下意识用力把手心里的耳朵攥得更紧。
于是,他就感受到扑在他身上的人似乎也更加的兴奋了。
脖子被谢言轻胡乱啃着吮着,黏黏糊糊,湿湿热热的气流也喷洒在他脖子上。
矜钰气得眼睛都红了。
揪着谢言轻的耳朵颤声问道:“谢言轻你在做什麽?!”
被揪着耳朵的谢言轻被迫擡起头,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看着少年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块肉骨头一样。
矜钰不自觉松了力道,身子也想往後缩,却因为谢言轻压着他而动弹不得。
後知後觉的,少年忽然意识到,耳朵和尾巴是兽人最敏感的部位,触碰这些部位就像是在向对方求偶一样。
想到这一点,他连忙松开了谢言轻的耳朵。
都怪谢言轻,要不是他忽然凑上来乱咬人,他怎麽会忘记这种事。
少年有些恼羞成怒,脸上却不自觉红了大半。
有点丢人,他自己就是兽人竟然会忘记这麽重要的事情。
谢言轻不知道少年的脑回路,他知道自己现在兴奋的要命,牙齿也痒的厉害,让他想叼住什麽东西磨一磨。
而少年身上正不断散发着香气,这香气在引诱着他对少年做些什麽。
他控制不住地重新低下了头,唇瓣分开又一次咬住了少年的脖子。
他能感受到,香味就是从这里冒出来的,可是不管他怎麽寻找,都寻不到源头。
谢言轻急得心里更热了些,他细细舔舐着自己咬着的地方,似乎能尝到让他愉悦的香味。
矜钰被弄得身体发软,手擡起来又想揪他的耳朵了,但最後却只揪住了他的头发。
白皙修长的手指插进漆黑的发间,极致的颜色对比,让人莫名品出一股色︱情的味道。
少年手指弯曲,揪住谢言轻的头发往後扯,想要把谢言轻扯离自己的颈间。
这人完全就像是狗一样,胡乱在他身上乱咬,就好像他是一块肉骨头,被他叼在嘴里舔舐一般。
矜钰气极了,也擡头去咬谢言轻,在对方同样的位置,恶狠狠地咬了下去。
只是这一动作似乎让谢言轻变得更兴奋了,对方忽地擡头目光灼热的盯着他看,似乎在琢磨哪个地方更好下嘴。
矜钰连忙伸手捂住他的嘴巴,气急败坏道:“你不许再咬我。”
只不过少年的反抗没什麽用,对方直接攥住他的手腕压在他头顶,眼睛亮晶晶的看着他红润的嘴巴,像是终于确认好了下嘴的地方。
唇瓣被人咬住,谢言轻像是饿了不知道多长时间的狗一样咬住就不松口了,还强迫他张开嘴巴,往他口腔里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