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靠山消失的那段时间,他的会所依旧安安稳稳的运行着,没有人来找事,就好像什麽都没有发生一样。
李颂今尝试着跟靠山联系,但没联系上,很明显是出了什麽事,可这麽长时间都没人来找他麻烦,他心里的恐慌消失了不少。
但他也没完全放下心,心里还是有些怕的。
可他又实在不想就此放手,毕竟利益是实打实的,在没有威胁到性命之前,一切为了利益的冒险都是值得的。
因此,他便开始重新为自己寻找靠山。
既然不想放弃那庞大的利益,便只能重新给自己找一个依靠。
而周向聿他们便是他重新为自己寻找的靠山。
于是第一步,就是向他们示好,让他们感受到自己的诚意,其他的就好说了。
即使最後没谈拢,那也是交好过了,看在这些面子上也不会对他下手。
因此,这个向他们示好的“礼物”一定要足够的完美,足够的符合他们的心意。
矜钰,就是他选中的最完美的“礼物”。
所以,即使他再对矜钰意动也一直没有下手。
反正没有人会一直对一个宠物感兴趣,等他们玩够了,他还是能有机会尝到的。
因此,李颂今也不急。
现在还是要先讨好他未来的靠山才行。
想到这儿,李颂今举起手里的酒杯抿了一口,淡声问道:
“你都教过他了吧?别什麽也不会,把事情都搞砸了。”
王林头低的更低了,说道:
“都教过了,他很听话,一定不会出错的。”
李颂今看了他一眼,冷哼了一声:
“那就好,到时候出了事,我就把你也拿去改造,把你丢到收容所里让你也尝尝被人践踏的滋味。”
这是李颂今惯常威胁人的手段。
他也真的这麽做过。
王林身体微微僵硬,头低着没有应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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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间里,气氛浓稠粘腻,暧昧至极。
低喘的呼吸声和断断续续的泣声在空气中不断回响。
周向聿点了根烟,夹在指尖也不去抽就这麽任由它一点一点燃尽。
缭绕的烟雾模糊了他的视线,周向聿满是让人心烦意乱的声音里望着不远处的身影。
他看到了一截伶仃白皙的脚腕,莹润细腻,漂亮极了,格外得让他意动。
但他一向冷淡,对喜欢的东西表现出来的情绪也是淡淡的,仿若丝毫没有兴趣一般。
可也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有多麽的想把那截脚腕握在手里把玩,他想得心尖都在发颤,甚至有那麽一瞬间想直接过去把少年抢过来。
不过,他还是忍住了。
他什麽也没有做,就这麽看着,看着他们帮少年缓解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