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星望的声音落地,omega几乎是猛地擡眸看向他,脸色也瞬间苍白了起来,嘴唇都在颤抖:
“你丶你是……”
alpha没有再等着omega自己反应过来,他主动戳破了这件事情,然後静静欣赏着omega惊恐的神情。
眼看着omega一瞬间害怕得脸都白了起来,谢星望却是缓缓勾起了唇角。
他的手慢悠悠地移到omega的下巴,然後食指勾着omega的下巴擡了起来,身体也随之俯了下去,唇瓣几乎要贴着omega的嘴唇,多情的桃花眼在此时锋利异常紧紧盯着omega的眼睛:
“我是宝宝的老公呀,宝宝忘记老公了吗?”
“我还宝宝标记过呢,宝宝不记得了吗?”
玫瑰花的香气似乎随着他的声音而重新回到omega的身边,周身似乎又被红玫瑰的信息素包裹了起来,香气馥郁浓郁,几乎要让他窒息。
omega湿润的眸子里透着破碎的细光,他几乎是惊恐的看着眼前变了个人似的alpha,话都要说不出来了。
腺体似乎又开始疼了起来,疼得他站不住脚,身体想要往下坠。
怎麽会是……谢星望?
那个人怎麽就是……谢星望呢?
原来,那个一直以来,强迫着他,肆意侮辱标记他的人,竟然是谢星望。
为什麽?
为什麽会是谢星望?
omega几乎要喘不过气,他被这个突如其来也完全出乎意料的事实砸的头晕目眩。
谢星望应该是那个总是对着他笑,眼睛亮晶晶的alpha才对啊,怎麽会是那个用污言秽语侮辱他,肆意玩弄咬破他腺体的alpha呢?
omega接受不了这个事实,许肆给予他的标记似乎在这一瞬间迅速消逝,他的脑子里忽然就清明了起来。
他的视线有些模糊,呼吸也有些困难。
缓了好半响,他看着alpha,艰难地开口问道:
“那天晚上,跟踪我的人,是你吗?”
omega没有问具体的哪一天晚上,但他一问出口,谢星望就知道他说的哪一天。
alpha的嘴角依旧是笑着的,但眸子里却没有什麽温度,只淡淡应了声:
“嗯,是我。”
剩下的,omega没有继续再问。
或者说已经不用他再继续问了,alpha的态度已经表明了一切。
所有的那些让他感到害怕,让他感到难堪的事情,都是眼前的这个他曾以为是个好人的alpha对他做的。
omega不自觉伸手扯住了谢星望的衣袖,眼睛固执地看着alpha,问道:
“为什麽?”
为什麽要这麽对他?
他做错了什麽吗?以至于谢星望要这麽对自己?
是不喜欢他吗?
可如果是不喜欢,又为什麽要费时费力的装对他好?
alpha在omega的目光中缓缓笑出了声,他静静注视着omega,缓慢开了口:
“当然是因为我喜欢矜矜啊。”
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