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方舷把他的手还回去后已然变成了个白面馒头:“出去记得打破伤风,伤口有点儿深。”
为了避免再次发生这种事情,方舷撤下衣服上的一块布料拧成了一股绳子塞到了女人嘴里,正好也能避免她发疯的时候咬到自己舌头。
往下爬到一半的时候先下去的榭宁舟发现了不对劲,于是叫停了方舷,自己探出半个身子往另一边看去。
密密麻麻的血手印,血迹新鲜到还在往下流淌。
这里离地面大概有十米的距离,那个东西就这么攀着落脚点少的可怜的柱子爬了上来,血手印留了长长一条。
“方舷,你”考虑到他还背着人并不方便,榭宁舟转而说,“算了你下来再看。”
等两人都站到了地面上,方舷才看清柱子上的痕迹。
“我靠。”
这句话是肖寂说的。
因为在上面处理伤口耽误了太久,他们三个已经先一步走到跳楼机下面找他们了。
肖寂身上直起鸡皮疙瘩:“哥,刚刚那东西说的是你们?”
方舷把女人放了下来,点了点头。
刚刚她突然发疯,极有可能是感受到了那东西在逼近所以情绪崩溃。
安心此时注意到了榭宁舟包的像馒头一样的手,小声问他:“宁舟哥,你的手怎么了啊?”
榭宁舟说没大碍,就是被咬了一下。但看向女生的一瞬间,他被她的样子惊呆住了。
他指着女生空空如也随着风飘荡的两个袖管,面色惊恐地问:“你胳膊呢?”
“啊?什么胳”安心也被他问懵了,低头看向自己的双手,却发现双臂处并没有知觉。
没了,她的两只胳膊凭空消失了,而她却感觉不到一丝疼痛。
“啊!我怎么了??”
那两个人被榭宁舟这么一说也感觉出来不对劲了,小淋抱住崩溃大哭的安心,看向肖寂的眼中也多了一丝疑惑。
肖寂对榭宁舟说:“我们刚刚完全没意识到不对劲,以为她本来就是这样子的。”
这一下把三个人都吓得不轻,而且安心此时情绪完全收不住了,眼泪根本停不下来。
方舷提醒道:“这东西可能会改变人的潜意识和深层记忆,一定要保持清醒。”
小淋看着安心,提议先带着她去休息,她这个状态也实在是不好去继续找线索。榭宁舟和方舷把他们安置到了人最多的休息区长椅上,给他们留了些吃的,嘱咐肖寂看好他们,随后带着女人一起去继续探索了。
走出一段距离确定他们听不见了之后方舷才低声对榭宁舟说:“刚刚如果你不说的话,我也觉得那女孩儿原本就没有胳膊。”
“怎么会?”榭宁舟感到十分震惊,方舷一向都是最能保持清醒的那个啊?
方舷却叹了口气:“不好说是什么情况,但你现在是唯一一个不会被影响的人,得靠你了。”
突然挑起了整个担子的榭宁舟感觉肩上有万斤重,不自觉的开始观察起每一件事物。
已经是下午了,他们随便去烤肠机里拿了几根烤肠边走边吃,期间还不忘给女人嘴里塞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