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念摇摇头,反手摸她的头发:
“没有,我很喜欢。”
喜欢她的在乎,喜欢她的占有,喜欢她只为自己失控的样子。
陆雨轻轻翻身,把她压在柔软的床褥间,吻慢慢落下,从额头到眼尾,从鼻尖到唇瓣。
动作温柔得不像话,却又带着不容拒绝的缠绵。
“我只对你吃醋,”她贴着她的唇轻声说,“也只对你这样。”
夜色渐深,屋内暖意融融。
窗外月光安静,屋内呼吸交织。
陆雨用一整晚的温柔与缱绻,告诉苏念——
她的醋意,从来不是生气,而是藏在心底深处、不敢言说的害怕失去。
第二天一早,一家三口吃早餐。
念安咬着小包子,忽然仰起小脸,一本正经地说:
“小妈,你昨天一直抱着妈妈。”
陆雨淡定喝茶:“嗯。”
念安小眉头一皱,认真总结:
“小妈太喜欢妈妈了。”
苏念一口牛奶差点喷出来。
陆雨却面不改色,放下杯子,亲了亲苏念的额头,对着念安坦然点头:
“嗯,最喜欢。”
苏念脸颊爆红,低头假装吃饭。
阳光落在餐桌上,一室温馨。
从此之后,所有人都知道:
陆雨宠妻天下第一,醋意也是天下第一。
而苏念,是她这辈子,唯一的软肋,也是唯一的解药。
自从晚宴上陆雨公开宣示主权之后,圈内几乎没人再敢随便靠近苏念搭话。
可总有人不长眼,又或是嫉妒得昏了头,非要往枪口上撞。
这天是苏念新画展的正式开幕日。
场地依旧在市中心艺术中心,现场来了不少媒体、收藏家、艺术圈前辈,场面热闹又体面。
苏念穿着浅色系连衣裙,安安静静站在画前,温柔地和来宾讲解作品。
陆雨本来在隔壁宴会厅谈合作,特意提早结束,赶过来陪她。
她没站在显眼位置,只是靠在角落,目光自始至终落在苏念身上,像一尊沉默又强势的守护神。
开幕进行到一半,一个打扮艳丽的女人忽然带着几个人走了过来。
是本地另一位小有名气的画家,姓吴,一直眼红苏念的资源和热度,更嫉妒她有陆雨这样的靠山。
吴画家走到苏念那幅最受欢迎的《三口向日葵》前,故意提高声音,阴阳怪气:
“哟,这就是最近很火的苏念啊?画得也就一般嘛,色彩这么艳,俗气得很。”
苏念一愣,脸色微微发白。
她性格软,不擅长吵架,只是轻声解释:
“每个人对画的理解不一样……”
“理解不一样?”吴画家冷笑一声,声音更大,故意让周围人都听见,
“我看是靠关系上位吧?仗着有陆总撑腰,随便画两笔就能办画展,真当艺术圈没人了?”
这话一出口,周围瞬间安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