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熬到了孕七周,迎来了第一次产检的日子。
依旧是在陆雨斥巨资打造的私人医疗中心,最私密的诊室,最权威的产科主任亲自接诊,全程没有外人打扰,只有她们两人和医护团队。
苏念轻轻躺在诊疗床上,陆雨紧紧握着她的手,掌心微微沁出薄汗,比苏念还要紧张。
当冰凉却温和的b超仪器轻轻贴在苏念尚且平坦的小腹上时,不过片刻,连接仪器的耳机里,便传来了一阵规律、有力、清脆的胎心音——
“咚——咚——咚——咚——”
一下又一下,沉稳又鲜活,像是小鼓轻轻敲在两人的心尖上,那是属于她们的小生命,最真实的心跳。
苏念的眼眶瞬间泛红,滚烫的眼泪毫无预兆地滚落,砸在枕头上,她紧紧攥着陆雨的手,指节都微微泛白,哽咽得说不出完整的话:“陆雨……听见了吗……是宝宝……我们的宝宝……”
陆雨僵在原地,一贯冷静沉稳、从不会失态的她,此刻呼吸都在轻轻发颤,眼底是从未有过的柔软、震撼与狂喜,眼眶也微微发热。她俯身,轻轻将苏念拥进怀里,动作轻得像抱着易碎的珍宝,温柔的吻落在她的发顶,声音又哑又软,带着藏不住的喜悦:“听见了,念念,听得很清楚,我们的宝宝很健康,很有活力。”
那一天,两人相拥在诊疗室里,听着那小小的胎心音,久久没有说话,幸福像潮水一般,将两人彻底包裹,满得快要溢出来。
日子在温柔与期待中缓缓流淌,苏念的小腹渐渐显怀,从原本平平的小腹,慢慢鼓起一个小小的、圆圆的弧度,软软的,暖暖的,藏着她们的小念安。
折磨人的孕吐渐渐减轻、消退,苏念的胃口慢慢变好,气色也红润起来,可整个人,却开始变得娇纵又“无法无天”。
孕期激素的变化,让她骨子里的娇气、黏人、小脾气一股脑全冒了出来,越来越放纵,每天变着花样地“折腾”陆雨,乐此不疲。
每天清晨醒来,她赖在温暖的被窝里,死活不肯自己起身,搂着陆雨的脖颈撒娇,非要陆雨弯腰将她打横抱起,才肯乖乖下床;
穿衣服时,她就安安静静坐在床边,伸着胳膊等着陆雨给她套上衣,连袜子都要陆雨单膝跪地,小心翼翼地套在她的脚上;
喝水要陆雨先试好温度,吹到不冷不热,再一口一口喂到她嘴边;
就连陆雨临时处理工作文件,她都要踮脚爬上陆雨的腿,坐在她的怀里,搂着她的脖子,小脸在她颈窝蹭来蹭去,干扰得陆雨根本没法专心。
更让陆雨又爱又煎熬的是,苏念明明知道她隐忍得辛苦,却偏偏故意调皮撩拨,乐此不疲。
她会趁陆雨低头看文件的间隙,指尖慢悠悠地钻进陆雨的衬衫下摆,轻轻划过她紧实流畅、线条分明的马甲线,指尖一圈圈轻轻打转,软乎乎的触感,带着刻意的撩拨;
会在陆雨抱着她的时候,故意往她怀里蹭,温热的气息软软地喷在她的颈侧、耳廓,惹得陆雨浑身发僵;
会在晚上躺在床上,手脚全都缠在陆雨身上,像只黏人的小考拉,死死挂在她身上,怎么都不肯松开,身子轻轻蹭着。
陆雨浑身紧绷,呼吸瞬间变得发烫又急促,额角渐渐冒出细汗,心底的燥热一次次被苏念撩拨起来,却只能硬生生死死压下去。
孕期前三个月至关重要,她不敢,也不能,只能死死抱着怀里作乱的小家伙,哑着嗓子低声哄:“老婆大人,别闹……乖乖的,孕期不能胡闹,伤着你和宝宝怎么办……”
苏念却笑得又甜又坏,眼底满是狡黠,故意贴着她的耳朵,软软地哼唧:“我就闹,谁让你是我的,只能我欺负。”
陆雨无可奈何,浑身的隐忍都快到了极致,可看着苏念娇俏的小脸,却又甘之如饴,半点都舍不得凶她。
孕期的脾气来得又急又猛,毫无道理可言,一点小事就能让苏念委屈、生气,蛮横又不讲理。
明明是自己挑食,嫌弃粥太淡不肯吃,却皱着眉凶陆雨,怪她做饭不用心;
明明是自己熬夜画画不肯睡觉,却揉着眼睛闹脾气,怪陆雨没有陪着她,吵到她休息;
稍微有一点不顺心,就立刻扬起小脸,凶巴巴地拿出两人之间专属的“家法”,理不直气也壮:“陆雨!你错了没有!家法伺候!”
所谓的家法,不过是苏念的小任性——不许抱、不许亲、不许靠近她,罚她站在床边反省,罚她给自己捏腿、揉腰、按肩膀,罚她让自己摸她一夜马甲线,最任性的是苏念真的罚了陆雨跪搓衣板,理由就是想看a市叱咤风云的陆雨,跪搓衣板是什么样子。
每一次,苏念都气鼓鼓的,小脸绷得紧紧的,模样娇纵又可爱。
而陆雨非但没有半分生气,眼底反而藏着浓浓的笑意与宠溺,乖乖低头,顺从地认错:“我错了,老婆大人,怎么罚我都愿意,绝不反抗。”
她是真的满心欢喜,喜欢被苏念管着,喜欢被她“收拾”,喜欢她毫无保留的依赖与小脾气。
在旁人面前,她是高高在上、执掌商业版图的陆总,冷漠又强大;
可在苏念面前,她只是心甘情愿被她拿捏、被她欺负、被她掌控的普通人,她的温柔、她的顺从、她的所有偏爱,全都只给苏念一人。
苏念孕期越娇气,越黏人,越不讲理,陆雨就越疼她,越宠她,越觉得心安。
两人几乎腻歪到了分不开的地步,形影不离,缱绻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