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就算丢了性命也不奇怪。
&esp;&esp;“西岐此次谁为作战先锋?”
&esp;&esp;“据说是一名红衣小将,众人唤他哪吒!”那人倒是也知道的不少。
&esp;&esp;“哪吒?”纣王总觉得这名字似乎有些耳熟。
&esp;&esp;“是原陈塘关总兵李靖之三子,之前同龙王有过矛盾!”时隔这好几年,那人也算是费了些功夫,连这些都知道。
&esp;&esp;“子债父还,那便让李靖去捉他,捉来再罚!”纣王这话一出,底下根本没人接茬。
&esp;&esp;一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面有难色。
&esp;&esp;苏白心底暗笑,直接开了口。
&esp;&esp;“大王,这事怕是行不通!”
&esp;&esp;“这是为何?”纣王皱起眉头,怎么说,李靖的妻子殷夫人也是自朝歌而出的王女,真论起来,李靖这家同他也有点的血缘关系,自然这容忍度就比别人略长了些。
&esp;&esp;但不管怎么涨,纣王是绝对不会允许背叛这种事发生的。
&esp;&esp;“因为,他们全家一个没落都投了西岐!”是的,李靖同黄飞虎是至交好友,黄飞虎携家带口已经去西岐当了大将军,而李靖,他师傅是阐教燃灯祖师,他的三个儿子分别在阐教十二金仙门下,是亲传弟子。
&esp;&esp;亲近的不能再亲近关系,自然要跟着大部队走,可不是全部都跑西岐了嘛!
&esp;&esp;“啪!”只见紫檀木的桌角在纣王手上竟是直接被掰掉了一块,他怒了!
&esp;&esp;“还有谁?”
&esp;&esp;“姜皇后的家人也···”
&esp;&esp;“果然有谋逆之心!”
&esp;&esp;他冷哼一声,厌烦的看着底下如同鹌鹑一样的武官,“若非现在无人可用,留你们何用?”
&esp;&esp;“来人,传我令下,请闻太师班师回朝,亲自领兵去斩灭宵小!”
&esp;&esp;其他的人纣王可以不信,但是文有比干,武有闻太师,这两位就是成汤大商的骨,谁背叛他们两个都不会背叛。
&esp;&esp;而被他如此想着的比干,眉眼低垂站在殿上,像一尊木做的塑像,静默又意味深长。
&esp;&esp;“是,大王!”来人将纣王扔出的令箭捡起,赶紧去给闻太师递信。
&esp;&esp;“让邓九公一起来,不过一个黄口小儿,还能有多厉害!”纣王再次开口,他是不会相信,一个看起来单薄的少年小将能有什么大本事,修行之人他又不是没见过,还不都是一个样!
&esp;&esp;这样想着,他突然唤住苏白。
&esp;&esp;“妲己,你管这朝堂,虽然没有功劳,但是也有苦劳,我需得奖励你!”他挑起一双复杂难辨的眼。
&esp;&esp;苏白同他对视,只觉得这眼中杂乱晦涩,控制的不住的色欲直白的表现在他酒糟鼻一样的鼻头上。
&esp;&esp;暗觉不好。
&esp;&esp;“大王想奖励我什么?金银珠宝还是玉石法器?”就算是一个国家的王,一个凡人能给她什么,她想了一下,无非就是这些东西,但这些她现在手里有不少,又不出门逛街,也着实没什么太大的用处。
&esp;&esp;“今日,我赐你陪吾永生的机会!”帝辛突然伸出手,死死的拽着苏白的手腕,在她愣神的时刻,将她往那酒池肉林的位置中拉去。
&esp;&esp;珍珠做帘,白纱隔面,这里面镶金挂玉,倒是一处奢华到难以想象的地方,就来拿四处摆来照明的也有两种,夜明珠和人鱼烛。
&esp;&esp;那池子不小,应该干净透底的池水此刻却隐隐的透着一股子不祥的红晕。
&esp;&esp;近。
&esp;&esp;太近了。
&esp;&esp;这熟悉的味道太近了,没有一丝丝的遮掩,就这么直直的冲入鼻腔之中,没有任何的隐藏。
&esp;&esp;是上次散做云烟,让人恍惚以为是错觉的味道,也以为是错觉的故人。
&esp;&esp;不,也许就是故人!
&esp;&esp;“爱妃,你瞧,这是仙师给出的主意,用妖族的精血混杂着人丸,兑在酒中,只要泡的够久,材料足够新鲜和强大,总有一天,便能永生!”
&esp;&esp;“我会是这成汤大商永远的王!”似乎想到未来一片形势大好,他笑得很是放肆。
&esp;&esp;“来,同吾共登极乐,共享永生!”
&esp;&esp;说着,就要拉着苏白往这池子里跳。
&esp;&esp;然后用力拽了一下却没有拽动,反而自己闪了一下,直接进了池子。
&esp;&esp;“快下来!”他在下面唤着。
&esp;&esp;“大王,我有一事不明,还望大王解惑!”苏白站在上属,语气轻慢却又执着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