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过蛇狗叫吗?
白桃今天听见了。
脑后施加的力气让她根本没办法后退。
震惊之余,她原本想用来禁锢左森野的两只手反被对方转成了十指相扣。
他故意卸了些压在她脑袋处的力,虚眯着眼,意犹未尽地轻咬住她的下唇。
“森,你耍…”
“…分钟。”
男人清亮的声线带着暧昧的上勾,被欢愉截成不自然的断句。
冰凉的蛇鳞顺着她的脖颈缠绕成圈。
他微微压低了身子,唇瓣充血红得明显,流转着好看的水光。
额掩住他灰色瞳眸的一半,更突出下眼睑处的绯色。
“就亲…”
他埋头,渴求地啄了下她胡乱呼吸时唇间显露的舌头,扯着含糊不清的轻音。
“分钟…就好。”
咬住,又松开。
“我会…慢慢来。”
啄一下就隐忍地往回退。
白桃被这拉扯的一来一回逗得十指回攥,在他的手背烙下不齐整的月牙印。
她没招了。
“只能…分……”
几乎是给予许可的一刹,冰凉的薄唇便争分夺秒地压了上来。
一改方才温柔的试探,撕破假象。
吻得深,又急。
嘴里竟然一句实话都没有。
兄弟俩,如出一辙的侵略性。
方式却不完全一致。
慕喜欢绞缠的拉锯战,享受捕猎的乐趣,缠到快要窒息时又适当地松开让她呼吸。
喜欢索问,喜欢折磨到她亲自开口为止。
但森,单刀直入。
默不作声地,只用灌着亢奋的灰眸欣赏着她因他的战栗。
一口咬下去,便要吃到底。
不给她任何喘呼的机会,连渣滓都不剩一点。
脑袋被扰乱得无法思考。
一塌糊涂。
脖颈间蛇腹越收越紧,她心脏因收不到氧气而跳得剧烈。
好……
诶?
竟然,不难受。
恰好的窒息,反倒……
让人上瘾。
心率增到极致的一瞬,她才被松开。
满面,尽是绯红。
左森野意犹未尽吞吐了下蛇信子,兽瞳闪着幽光。
他很轻地吐出这两个字,高大的身躯弯下,眷恋着她身上的温度,紧紧地贴靠在她的心脏处。
“这里,跳得好快。”
他趁她没防备,隔着衣服轻咬了她一下,“因为我。”
“好开心。”
白桃直接伸手毫不客气地捧起左森野的面颊,“这…都是因为你掐我脖子才变快的。”
“但,老婆喜欢,不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