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可望而不可及的存在。
比他们这些做保镖的强多了。
有喻色在,就能保命呀。
反正,他就是认定了喻色能救墨靖尧的命。
毕竟,已经救过了。
那再多救一次绝对是可以的。
山间的微风轻拂,拂在身上很是舒适。
只是可惜了这样山间的美景,无论是来的时候,还是现在行将要离开的时候,喻色都无心欣赏无心感受。
来的时候担心墨靖尧。
只怕这要离开后,也要继续的担心墨靖尧了。
从她认识这个男人,就没少担心他的安危。
现在就觉得自己出现在他的生命中,就是为了拯救他的生命的。
手还在匕首的刀把上,她轻呼吸,再轻呼吸。
生怕自己的呼吸重了,而墨靖尧的呼吸就没有了。
lea看着喻色,她不知道喻色在等什么,既然要拔匕首,拔就是了。
这样拖拖拉拉的,难不成是担心一拔之后墨靖尧没有了呼吸?
痴痴的看着
倘若墨靖尧没有了呼吸,她刚刚的选择是不是错了?
她就不应该相帮着喻色和墨靖尧。
死了的墨靖尧,于她没有任何的意义。
倘若她因此被墨信追杀的话,喻色就算是答应会护着她没用。
喻色怎么也比不上墨靖尧的能力吧。
痴痴的看着墨靖尧,她这会子忽而后悔的要死。
他死了有什么好?
他死了她以后连看到他都不可能了。
那么俊美的一个男子,好象已经被她不经意的给毁了。
她后悔了。
真的后悔了。
看到此时了无生气的墨靖尧,她是从没有过的后悔。
这是她这辈子做过的最后悔的事情。
喻色越是不动手拔匕首,她越是后悔,越是担心。
她却不知道,喻色之所以迟迟没有动手开拔,不是不敢拔,而是在等针灸的效果。
针灸再久一点,效果就会更好一些。
这样她呆会拔下匕首的时候,墨靖尧也就不至于流血过多而亡。
可她这样一动不动的样子,落在别人的眼里,就是胆怯了,不敢拔了。
“太太……”墨一紧张的吞咽了一口口水,心已经提到了嗓子眼,能让喻色这样紧张的专注的不敢动手,足可知墨靖尧的伤有多严重了。
否则,从前的喻色从来都是手到病除,药到病除,哪里有这样婆婆妈妈等了这许久还不动手的时候?
没有。
绝对没有。
但这一刻,就是有了。
“姓墨的,你受伤了?死了没有?”忽而,升降桶再次上升,门开,陈凡一看到墨靖尧,调侃的声音就传了出来。
顿时,墨一的脸色难看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