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个可能,喻色浑身的鸡皮都抖了起来。
昨晚有人要杀她。
然后,被突然赶来的,或者是始终在跟着她的墨靖尧发现,然后携同陈凡,一起击退了那伙人。
是的,此时这大白天的,似乎也有人要杀她。
喻色想到外面才被黑的监控,眼皮不由自主的跳了起来。
可她知道,就算她现在出去,她也帮不上墨一墨二,她最大的本事是逃。
可不管怎么逃,都不如现在在这里更来得安全吧。
轻轻揭开墨靖尧微敞的衣襟。
墨靖尧脾脏的位置果然缠着纱布。
已经做完了手术,只是手术手法很糙,一如陈凡那被处理过的伤口,一样的手法。
不过,虽然糙,但好在及时的剔除了子弹,虽然脾没了,但保住了一条命。
喻色从背包里拿出了剪刀,慢慢徐徐的剪开了包扎好的纱布,伤口红鲜鲜一片,还没有开始结痂。
这种伤到内脏的伤口,很难结痂。
而且看起来昨晚剔除子弹的时候,就连麻药都没打。
应该不是不想打,而是没有。
喻色从背包里摸出了一粒药丸,便想喂进墨靖尧的嘴里。
也是这个时候,她才有机会能够好好的看一看他这一张脸。
冷白的肤色下泛着青紫,绯薄的唇微张,仿佛要跟她说话一样。
却因为沉睡而什么都说不出来。
度入了他的口中
“靖尧,其实,我和陈凡一直都没有甩开你对不对?你一直跟着我们对不对?”想到昨晚他很有可能是为了击退那些袭击她的人而受的伤,喻色的眼圈红了。
她就是小任性一下,就想溜出来自己一个人静一静,她没想离开他一辈子的。
其实才离开他,她就想明白了,他不当众承认她的身份一定是有原因的。
说不定是为了保护她。
保护她不让别人把她认定成是他的软肋。
毕竟,太多人想要杀他了,这一条,从她第一眼看见他的时候就知道了。
而那些人杀不了他,就很有可能对他的软肋下手。
而只要他承认了她是他的女朋友,那些杀不了他的人,就真的有可能来杀她,或者是绑架她来要挟他,似乎,一切都皆有可能。
可是想明白了是一回事,他不承认她是他女朋友又是另外一回事,他不解释,她就别扭,很别扭。
一直别扭到现在。
但此时此刻,看到受伤的墨靖尧,喻色后悔了。
要不是她离开了他,要不是他追过来,他也不会因为救她而受伤。
一个脾,没了不至于丢了性命,但终究是一辈子少了一个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