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局,人已经带来了。”为首的便衣把喻色和墨靖尧送到了副局的面前。
这人抬头看了一眼喻色,当转头看到墨靖尧的时候,微愣了一下。
正要开口时,猛然发现喻色和墨靖尧是同时铐在一个手铐上的,不由得一愣,“呃,谁让你们铐住墨少的?”
“副局,是墨先生自己铐住自己的,不是我们动的手。”那便衣上前解释了一下。
“赶紧把墨少放了,我们抓的是非法行医的人,不是墨少。”
“不必了,如果喻色是非法行医,那我就是共犯。”墨靖尧淡淡的睨了一眼这个副局,随即拉着喻色就坐到了一旁的长椅上。
两个人并肩而坐,一起面对副局。
此时的副局办公室,就是墨靖尧和喻色还有副局相对而坐,一旁是两个把喻色和墨靖尧带进来的便衣。
喻色和墨靖尧虽然带着手铐,可是丝毫不减两个人身上的气场,一样的淡定从容。
而墨靖尧哪怕是带着手铐,也掩不去他身上自然而然所散发出来的强大气场。
副局吞咽了一口口水,“墨少,我们请喻医生过来,就只是公事公办,还请你不要为难我们。”
“不是我为难你们吧,是你们要为难小色。”墨靖尧森然开口,声音冷的让那副局打了一个寒颤。
不过,他很快就跳了起来,“你不过是发送了一些物质罢了,这样就想威胁我们的公事?墨先生,你过份了。”
“呃,你紧张什么,既然你认为你无错,好好说话就好。”墨靖尧看小丑一样的看着这个副局,他既然敢来,既然阻止了墨三和墨四出手,就是早就做好了打算。
他和喻色,都不许有事。
这么的煽情
他淡冷的声音,威慑的那副局不由得身形一颤,随即微微皱眉,“把墨先生放了,我们要抓的只是非法行医的喻色。”
他死抓这个理由,一付绝对不会放过喻色的样子。
一旁的便衣上前,就要打开墨靖尧手腕上的那半个手铐。
却被他轻轻一晃就避过了,“不必了,小色在哪儿,我在哪儿。”
“呃,既然墨先生执意如此,那就是你自愿认定是喻色的共犯,不是我们要强行押你进来的,带走。”
墨靖尧冷冷的瞥了一眼副所,“记得请我出去的时候,只能用求的。”
“哼,你休想。”副所冷哼了一声,一挥手,就示意两个便衣带走喻色和墨靖尧。
“不必动手,我们自己走。”喻色低喝一声喝退走上前来的便衣,便淡然的离开了副所的办公室。
这些人是认定了她就是非法行医了。
她的确没有行医资格证,但是就如墨靖尧所说,她整个行医过程中没有收取任何费用,就是没有任何的盈利,这便不是违法了,只是慈善行为。
走过长长的走廊,最后停在一扇铁门前。
那是一间没有窗子的小黑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