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了?”
楚琰依旧是什么都没说,只是这么紧紧的抱着她。
沈月娇心下一沉。
难不成有人给他使绊子了?
还是因为她不回家,所以娘亲兄长骂他了?
她认识楚琰这么多年,还从未见过这样的楚琰。
她又拍了拍楚琰的背,因为被紧紧的勒着,她说话都费劲。
“……你不是哭鼻子了吧?”
远处,林霜儿猛地收住脚步,不敢置信的看着这一幕。
他们,他们怎么能……
那是他妹妹!虽说没有血缘,可终究是名义上的兄妹。
他怎么敢。
她怎么敢?
林霜儿攥紧了帕子,指节泛白。
难怪楚琰谁都看不上,迟迟不定亲,总是往长公主府跑,还让沈月娇住在王府,住的还是离楚琰的宸止院最近的栖云阁。
难怪他只对沈月娇好,只对沈月娇笑,只给沈月娇送东西。
难怪只愿意带着沈月娇去栖霞岭的庄子,难怪楚琰恨不得早早把她嫁出去……
难怪,难怪!
林霜儿咬住唇,眼眶红,转身快步离去。
良久,楚琰才松了手,却久久不说话,只是目光始终追在她的身上。
沈月娇被他看的浑身毛,甚至已经在心里猜测他是不是天不亮就出门,路上撞到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了。
“那个……”
沈月娇的话还没说完,楚琰就抢着开了口。
“那天你喝醉以后,说了什么你还记得吗?”
沈月娇一惊,“我说什么了?”
楚琰拧了下眉心,“你什么都不记得了?”
他这样的反应,沈月娇更是心虚。
“我是不是……对你干什么了?”
楚琰突然笑开,“你对我……什么都干了。”
沈月娇猛地站起来,力气太大,还撞翻了身后的凳子。
“你瞎说,我这人喝醉了从不耍酒疯。”
楚琰这回是真笑了。
“你都那样了,还不算耍酒疯了?”
沈月娇越心虚,“我哪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