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怀瞥了一眼一旁忍笑为兄弟默哀的陆淇,立时便让他敛了神严肃起来。而后才淡淡“嗯”了一声,
“你问陆淇,从前说脏话是怎么治他的。”
陆淇一听就感觉身后某个部位不受控制地跳了一下,吐了吐舌头默默朝褚思明对了几个口型,“很恐怖”。
唐奕揉了揉他头发。
褚思明打小就和陆淇一起长大,心里对江怀也是当自家哥哥一般敬重的,于是马上立正道,
“我记住了,江怀哥”
江怀点头,嘱咐他回去向奶奶问好。褚思明自然应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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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街景如快进的电影镜头般向后掠过,一辆白色迈巴赫四平八稳地向着市最繁华的地段驶去。
陆淇坐后排蹭在一袭白衣的人身边,
“奕哥哥,我之前都没机会见过你亲自上场呢…
看你打球好像是一种艺术,行云流水,好像运球路线和出手角度都被你计算过了一样~”
“除了篮球,还有医学、商学、厨艺…”
他头靠在男子肩上,微微扬起侧脸,乌灵灵的大眼睛眨得像个好奇宝宝,
“到底还有什么是你不会的~?”
唐奕被他太过可爱的表情弄得微微笑起来,
“这话你应该去问你哥哥。”
陆淇闻言,转过脸望着左前方开车的人,犹犹豫豫地半晌也没开口。
江怀从后视镜里看到他的表情,“想说什么就说。”
陆淇无意识地嘟了嘟嘴,顿了顿,
“哥为什么要退出,明明…明明那么多人都在等你回去。”
何况,这些人里,也包括我啊。你知不知道,我多想拥有和你在球场上并肩作战的机会。为什么要走?
我想成为那个替你传球的人啊!
陆淇心里一阵翻涌。
唐奕揽了下他肩,
“钻牛角尖了是不是,你哥哥自然有他的原因。”
陆淇低下头去,黯黯“哦”了一声,把脸转回去没再说话,神情显得有些闷闷不乐。
车在一个路口的红灯前停下,过了一会,江怀的声音不期然从前面传来,
“父亲不喜欢我打球。”
陆淇一愣,他以为江怀不会给他回应。
只听那个声音接着道,
“我十七岁接管公司的时候,父亲便让我答应他,以后不会再碰篮球。”
陆淇轻轻皱眉,
“为什么?”
对于江家种种古朴沉疴的规矩,还有江怀的父亲江岳,他一向无法认同也不能理解。
江怀轻描淡写,
“大抵是觉得玩物丧志,作为继承人不够稳重。”
陆淇低声嘟囔着下了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