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清韫的身影远去,上官浅松了一口气,看向魂不守舍的云为衫。
“云为衫,你想害死我?”
云为衫强撑着身体,被凝视的那一刻她感受到了生命的流逝,她必须做出选择了。
面对上官浅质问的话语,云为衫毫不畏惧:“上官姑娘何出此言。”
上官浅神情冷了下来:“既然如此,我与你没什么好说的。”
说罢,抬脚就要离开,却被云为衫一把拉住。
云为衫神色不变:“恐怕不行,后天就是半月之期,上官姑娘想到出去的办法了?”
上官浅挣脱的力道小了,她回眸看着云为衫:“难道你有。”
“我有。”云为衫语气坚定:“明日是上元节,我有办法出去,解药我帮你换,但你要帮我做件事。”
上官浅眸光闪了闪,她看着云为衫心底升起防备:“先说事情。”
云为衫深吸一口气,眼中充满了孤注一掷的勇气,她附耳上官浅。
“帮我做人证,指证宋二小姐对执刃夫人下毒,即使宋氏再如何厉害,对宫门执刃夫人下毒也说不过去。”
她很清楚若真的给宫子羽下毒,那么彻底断了这条退路,更何况她真的下不了手。
再者运气好的话撕破脸皮她就不必受桎梏,至于无锋的身份,没有确凿的证据死也不承认。
即使有证据她也能说是栽赃陷害,置之死地而后生,她没有别的办法了。
“你疯了”上官浅瞪圆眼眸,猛地推开云为衫:“我打听到了金繁的事情,你觉得你能成功?”
实际是上官浅从各处打听到线索,然后拼凑起来的信息,她不确定自己的推测是正确的,说出来也是为了试探云为衫。
云为衫死死拽着上官浅,清冷的面容染上疯狂:“金繁是侍卫,我是板上钉钉的执刃夫人,你觉得孰轻孰重。”
果然如此,金繁是宋二小姐废的,上官浅眯了眯眸子,眼神落在云为衫脸上。
云为衫与上官浅对视:你若不帮我,我不保证没什么流言蜚语传入角宫。
上官浅神色骤冷,眸底暗藏着杀意,对视良久,她像是妥协般恢复正常神色。
“我可以帮你,但这件事风险太大,你告诉我宋二小姐要你做什么事,还有以后帮我做三件事,放心我没你这么疯。”
云为衫松开了上官浅,那洁白的皓腕上红了一圈:“那就多谢上官妹妹,妹妹别忘了我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
“她让我给宫子羽下毒,准确说这两瓶毒药当初是摆在我面前,我选择了其中一种。”
说到这里云为衫打了个寒颤,从骨头缝里蔓延出来的痒和痛,无时无刻不在折磨着她。
“可是医师根本查不出我中毒,所以我会将另一种也服下,届时希望上官妹妹莫要食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