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紫商觉得身体里每一寸骨头都在出抗议,看向清韫,这个人好闪闪光,她的强大她的光亮在她心里砸进一条缝。
“嚣张?”清韫勾起一抹冷笑,忽而抬手抽出腰间软剑,银光飒飒锋利无比,面对着满殿的惊骇,她抬手挥出一剑。
霎那间,耀目的银光闪过,伴随着锐利的破空之声,整座大殿出不堪重负的吱嘎声。
“今日看在远徵的面子上,我只掀了这座大殿,宋家和宫门的合作主动权在宋家,不在宫门,你们没有说不的能力。”
“轰隆轰隆”漫天尘埃里,大殿从中间分裂轰然倒塌,大殿的废墟切口平整骇人听闻。
“你你”月长老、雪长老、花长老一口气喘不上来,接二连三晕倒,满身都是尘土。
宫门今日丢尽了脸。
宫尚角艰难站起身,神色复杂看着立于废墟之中尘埃不沾身的清韫以及同样干净的弟弟。
他没有说什么,当务之急先把三位长老和宫子羽、云为衫抬出去,别被憋死了。
当即让匆匆围上来的黄玉侍卫们把人抬手,又让宫远徵安排医馆的医师过来。
宋清婉目瞪口呆,太顶了,我姐真的太顶了,完全不顾别人的死活,胸中一股豪情迸。
上辈子到底做了什么好事,今生有这样一个姐姐。
她赶紧双手合十,信女许愿下辈子还要给我姐当妹妹,诸天神佛地狱阎罗,你们要是成全我的心愿,我下辈子给你们修金身。
宫紫商抱头蹲着,嘤嘤嘤地冒出头,如花似玉的脸蛋上沾满尘土,俨然一只脏脏猫。
天啦天啦,宋小四的姐姐太可怕了,她突然诡异地觉得宋小四的姐姐确实对金繁手下留情了。
不然,就这杀伤力,金繁都凉透了。
宫尚角井井有条地安排着一切,整件事情只有殿中的几人知道,对外就是这块突然地动导致大殿坍塌。
且严禁宫门中人谈论此事,由于当事人没几个,且都口风严密所以打探消息的雾姬夫人信以为真。
只是照顾宫子羽去了,宫子羽醒后似受了打击般整日躺在床上。
雾姬夫人知晓金繁的事情,她以为是因为金繁所致,劝解了宫子羽几句。
云为衫醒来得知大殿塌了以后,隐隐猜到是清韫的手笔,更加讳莫如深,根本不敢有一点心眼子了。
这次去医馆就闹出这样的大事,再有下次,她一定会被捏死的。
可是真的好痛苦啊,云为衫被折磨的想死,但是她还不可以死,意识不清时拼命运转内功心法。
或许是有气运光环在,误打误撞中真的缓解不少,让她虽然痛苦但还能忍受。
宫远徵晕晕乎乎地被拉回徵宫,满脑子都是那一剑的风采,想起被气得昏迷的长老,实在太解气了。
“清韫”宫远徵蹭蹭贴贴,微圆的眸子一眨不眨盯着她。
“怎么了。”清韫抬手捏了捏宫远徵的脸颊,手感一级棒,表现也非常棒。
“你会不会觉得”宫远徵支支吾吾道:“我很没用,你那么厉害,又美又飒风华绝代无人能及,可我只会制药制毒、暗器。”
说着说着宫远徵忍不住低下头,他越说心底越忐忑,眼尾红要哭不哭的模样。
“真可爱”清韫抬手指尖捏着他的下颌,微微使力让他抬头,另一只手指尖轻轻按在微微红的眼尾。
宫远徵呼吸一滞,芙蓉海棠花一般的美人面近在咫尺,他和她呼吸交缠,他只要微微低头就能触碰她的唇瓣。
慢慢地,宫远徵整张脸染上红晕,他喉咙滚动,小声道。
“清韫,你别这样,我心跳好快。”
清韫眉梢眼角染上笑意,轻声道:“这样就快了,那这样岂不是更快。”
说着,她亲了亲他的唇瓣,温热的唇瓣相触,眼前似炸开烟花,宫远徵大脑一片空白。
直到唇齿相依一抹温软钻入,他笨拙地回应着,口中氧气被扫尽。
“笨蛋,呼吸”清韫察觉到宫远徵不自觉屏住呼吸,怕他晕过去,那真是能取笑他一辈子。
宫远徵喘着气,澄澈分明的眸子却亮晶晶的,眼尾那点红晕未褪,湿润的睫毛轻颤,简直好看得要命。
“还要”
宫远徵的话音落下,清韫毫不犹豫吻了上去,温热交缠孜孜不倦,炽热地气息弥漫。
清韫咬了咬宫远徵的唇瓣,他吃痛松开她,眼神却盯着泛红润泽的唇瓣,眸光晦暗似见到肉的狼。
清韫杏眸泛起水光,眸中波光潋滟,指尖轻按他唇角细微的伤口,喘息着低声道:“叫姐姐,给你亲”
宫远徵呼吸凌乱,满脑子都是还要想吻她。
“姐姐”宫远徵的声音暗哑,带着一种压抑的情潮。
清韫指尖抚着他的眉眼,随之而来的是温热的吻,落在他的眉心、眼睛。
她能感觉到颤动的睫毛以及微微湿咸的泪水。
最后是红肿的唇瓣,宫远徵似叼住肉的狼,吻得越来越深,越来越急,强势而炽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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