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觉孩子被称了一下,然后用被子包裹起来放在了一边。
朦胧中又听到有人在喊:“、、、……o”。她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后来才明白。
她想起手术时鼻子窒息的那刻,有人在她耳边轻声呼唤。
当时她的鼻子堵的很厉害,估计手术前一晚上空调开得太大的缘故,她有点受凉。
手术时一个氧气罩还放在她的鼻子上,嘴无法呼吸,鼻子被罩住,她觉得自己要窒息,她喊到,把罩子拿来,我要呼吸。
这时那个声音响起,不要紧张,我在你身边。然后氧气罩拿来了一点点,新鲜的空气渗透了进来,她大口大口的呼吸,感觉好多了。
孩子被先推出去。她知道父母在外面等着。等她被推出来时,她的麻药还没有完全醒,虽然意识很清楚,但眼睛没有睁开。
医生喊,李烟的家属。
她感觉有人快步走到了手术床旁。
“你是她什么人?”医生问。
“丈夫。”
“把她推到病房去吧”。
于是,李烟感觉自己被缓缓地推动着,穿过长长的走廊,进入电梯,然后来到病房。路上时不时有人经过,为避免被吵扰,李烟感觉有手挡着自己,挡着一切纷扰。
到了病房,医生说把她移到病床上,男人阻止了,而是轻轻地将其抱起,放入病床。
待麻药慢慢消散,李烟醒了过来,醒过来的第一感受就是肚子疼的要命,贴在后背的止疼膏不知什么时候掉了。
这时护士走过来说,要进行按压。把体内的积血排出去。于是,伤口的疼按压的痛,双重痛苦齐齐聚来。
“实在痛就喊出来。”房间里传出一位女人的声音。
林度说这是新来的月嫂,担心李烟的父母不会照顾,就让他们回去了,只负责做饭,医院的大小事务就让月嫂来负责。
“你老公真好。”月嫂说。
李烟以为说的是林度,没有回答。
“孩子出来时,医生让家属推孩子进病房,他让我去,说自己要等你出来。”她继续说。
“她也不怕我把孩子拐跑。”
李烟心里笑了笑,不是还有父母吗?
“是他?”李烟用眼睛示意道,毕竟她现在连举起手的力气都没有。
“不是,比他更高更帅。头还有点自来卷。”李烟听完她的描述,知道那是楚高峰。
难怪总觉得有股熟悉的感觉,包裹着她的大手,抚摸着她的头。
她想坐起来,看看究竟。但是钻心的痛一阵阵袭来。
“他走了。”女人赶紧过来,让她不要起来。
“孩子呢?”李烟突然想起,她印象中看过孩子,但还没有真切地看过他。
“在小床上,睡着了。”
“我想看看他。”李烟说。
“我父母呢?”李烟问。
“他们回去准备吃的了。”林度回答道。
女人把孩子抱了过来,胖胖呼呼的,有七斤。
孩子睡得很香。跟彩很像,像楚高峰。
“他吃了什么?”李烟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