攸宁叹了口气:“据说,据说是行夫妻之事的时候,那位会虐待姑祖母。”
嘉柔年纪虽小,可因着常在后宫,虽说不明白具体如何,也明白这话的意思:
“竟是这样,那,那这样的事儿如何能同外人道呢?”
攸宁点了点头,继续开口道:
“那位姑祖母性格还算刚烈,起初羞涩难言,慢慢的也就明白了。
最后闹到了已逝的祖奶奶孝庄皇后那里,这才有了行房要嬷嬷通报、公主准许的招儿来。”
嘉柔其实有些不明白攸宁说着话,只是点了点头,回应了一声:
“那这招确实有用,可就怕有些嬷嬷仗着情分反来拿捏主子,最后闹得公主驸马夫妻情分消散。”
攸宁见嘉柔不明白,笑着提点道:“咱们是公主,是君,便是感情消散也是无妨的。”
嘉柔对于未来的驸马还是很期待的,即使她并不知道那人是谁,闻言连忙打断道:
“好了,咱们不说这么久远的事儿了,我之前就是有点感慨。”
攸宁也是见好就收:“那就好,咱们说说别的吧。”
嘉柔翻了个身,躺在了床榻上,脚丫一翘一翘的:
“我身体好点儿了定然要到处走走,这场病可把我憋坏了。”
攸宁叹息道:“你可算好了,额娘的心安定了,我们的心也都安定了。”
嘉柔哼唧一笑,继而劫后余生的感叹:
“这场病确实让我害怕,我也以为我再也看不见你们了。
没有任何人能代替我去受这些痛苦,我好无助,只能听天由命。
还好,长生天保佑,叫四嫂现了嫁妆里的药方。”
……
淑容往御花园走去,远远的就听见了弘晖的笑声,淑容一照面就现多了许多小孩子,还挺热闹的。
弘晖正在左右闪躲的围着中心的宫女转,太子妃的安安也在,坐在奶嬷嬷的怀里,眼睛亮晶晶的盯着园中跳脱的一众小萝卜头。
淑容一露面太子妃也现了她,笑着对她道:
“这是从永和宫过来的?嘉柔身子可好些了?”
淑容连忙走近,先依照规矩行礼问安,在太子妃笑着抬手后起身回话道:
“刚从嘉柔那儿过来,她病是好了,只是身子还要滋养……”
还没等她说完,弘晖小炮弹似的冲到了淑容跟前,一把抱住了淑容的腿,仰着头奶声奶气的喊道:
“额涅!”
淑容下意识的低头弯腰,一边为弘晖擦汗一边柔声道:
“跑慢点,看你,跑的满头大汗的。”
太子妃瞧见却是眸色染上羡慕:“小孩子就不能拘着他,跑跑跳跳的身子才好,若是安安能多动动就好了。”
淑容看向安安,安慰太子妃道:“您也别着急,安安还小呢,身子骨也是要一天天慢慢长的。”
说罢她摸了摸弘晖的软脸,“去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