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纸鸢没两天,去塞外就被提到了日程上,淑容借着她们来请安,将这事儿提了出来。
“五日后便是去塞外的日子,我想着你们久居后院,未免无趣,因此让你们两人都去。”
宋云香还没说什么呢,李月婵就软着声音,端着茶,恭恭敬敬的敬淑容茶,将背好的词一一道出:
“多谢福晋恩典,婢妾往日行事鲁莽,却不想福晋竟如此体恤,婢妾心中又愧又悔。
往后定打起十二分的精神,绝不再做糊涂事儿,扰了福晋的清净,定当恭敬侍奉福晋左右。”
淑容早从于嬷嬷那里知晓了这事儿,闻言只是点了点头,让绿柔接过了茶,她微微一碰就当喝过了:
“日后守好本分就可,不必侍奉左右。”扰了我的清净。
李月婵既然已经明了方向,自然心里不敢抱怨,只是应了一句后,往后退了一步。
宋云香这才轻声开口,将刚刚整理的话道出:
“婢妾能安稳立足,全赖福晋照顾。
如今福晋又事事记挂着婢妾,婢妾感铭肺腑,定会谨守本分,不负福晋厚爱。”
淑容轻笑将人叫起:“你们也不必如此,我不是为难人的福晋,你们若能安分守己,我这里自然容得下你们安稳度日。”
两人齐齐应声,又行了一礼,才依言坐下。
淑容才开始说正题:“你们都是伺候贝勒爷的老人,这方面我也不多说什么,去塞外不比宫里方便,一应所需都要整理周全。”
说着,淑容看了一眼江安,江安立即将几页单子给两位庶福晋身边的宫女递了过去。
“这单子是我向贝勒爷询问后命人仔细整理的,你们也瞧瞧,对比用得上的就带上。”
两人齐齐点头,淑容又道:“今日说的就是这个,你们早点回去准备吧。”
两人齐齐起身,就要离开的时候,淑容又想起了一件事儿,那就是如吴嬷嬷说的,贝勒爷和草原女儿的事儿。
正要张口,她又闭上了嘴,算了,添人就添人吧,反正草原上不添人,宫里也要添人的。
送走人后,淑容也不得闲,她还要给胤禛准备些东西。
府里三个女人都忙起来后,底下的奴才也是忙的团团转。
一时之间,平日传到耳中的抱怨都小了,淑容觉得心情都舒畅了许多。
忙忙碌碌两天后,淑容就将所有能想到,必须的东西给胤禛准备好了。
胤禛一瞧东西备的很是齐全,眉眼生笑:
“你这备的也太齐全了,我又不是妇孺,哪里用得着这么多东西?”
淑容不赞同的道:“出门在外本就不方便,能舒服些就舒服些,省得处处不顺心。”
胤禛也不辩驳,坐在了淑容旁边,带着补偿心理道:
“弘晖大些了,我就带你一起去。”
淑容抬眼看了胤禛一眼,习惯性的靠在了他肩上:“好。”
淑容的依赖让胤禛嘴角压不住的上扬:
“不用太念着我,我去了会送信回来。”
淑容没有说话,手揽住了男人的劲腰,“好,我等着你的信。”
胤禛的心好似中午时分太阳照耀下泛泡泡的湖水,整个人都按捺不住的贴近淑容。
“福晋”
“嗯?”淑容没听到下文,抬眼去看他,撞入了一片深深的欲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