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容应声,“是,就在后天,正苦恼该派谁去,有面子又周全的年轻姑娘可太少了。
凑巧,四爷之前给安安置办的一匣子叮当球回来了。
我一想,太子妃这里肯定有不少体面的姑娘,于是巴巴的就过来了。”
太子妃好笑的点了点淑容的脑袋:“知晓你是特意来看安安的,不必解释。”
说着又道:“我这里是有不少体面的姑娘,说吧,你瞧上了谁了?”
淑容有些不好意思,笑着凑近玩笑道:
“太子妃要管理宫务,您的左右手我可不敢耽搁她。
不拘派谁,那些个乡间小民一听是太子妃的人,哪里还敢看,都要跪下磕头拜谢才是。
回去了更是左右都要显摆,他今生也算是见了未来国母身边的人了,不虚此行!”
太子妃心情更好了,她笑着摇摇头,“你呀,果真如同三福晋说的开窍了,连这张嘴都要喝了蜜液才过来。”
说着看了一眼和岁又道:“我这里体面的姑娘是多,可和岁算是最体面的,她总在宫里,也该出宫放放风。”
和岁自然不一样,那可是万岁爷都夸赞过的,淑容咧嘴笑道:
“就要劳烦和岁姑娘了!绿芙陪我长大,你能去,我除了要谢太子妃二嫂,你也是要谢的!”
太子妃只是笑着没搭话,她身边的和岁微微俯身行礼:
“许久未出宫了,和岁能借此出去一趟,要谢过福晋才是。”
她确实要谢谢这位四福晋,之前她还同太子妃为有个正经的出宫理由伤脑筋呢,这会儿这理由就送上了门。
约定好后,淑容便回去了,一路上都很开心,直到在路上遇见三福晋。
“天色都要暗下来了,三嫂是要去哪儿?”淑容问了一嘴。
见淑容毫无芥蒂的模样,三福晋都想骂人了,她这是怎么回事儿?
自那日的认亲宴后,她都和她不来往了,她难道还没察觉到?
“哟,只许你去太子妃处,不许我去吗?”三福晋阴阳怪气的开口。
淑容正开心呢,见此摆了摆手,就要离开:
“那三嫂你快去吧,我就不打扰你了。”
三福晋哪里是要去太子妃处,她只是刚好在院中,听见了淑容的声音,这才出来的。
见淑容一无所觉的要离开,三福晋实在没忍住,直接将淑容拉住了,倒打一耙道:
“你,你怎么最近也不来找我?莫不是做了安安的干娘也生了势利眼?”
淑容停下脚步,一脸无辜:“我哪有那种心思,如今天冷下来了,吃吃喝喝的就很舒服,自然就不愿意出来了,三嫂不是吗?”
这话问的三福晋将手移开了:“我自然也是了。”
看淑容一脸‘那不就行了’的表情,三福晋只觉她这场闷气终究是一个人的独角戏了,忍不住又问:
“既然吃吃喝喝的舒服,你怎么又从那边儿回来呢?”
这话问的,像是在指责淑容,淑容的好心情瞬间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