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看过睡着的二阿哥后,李月婵灰溜溜的离开了。
胤禛刚想对淑容说些什么,就听淑容一脸怀疑人生的开口:
“这个七宝牙席我都忘记了,她怎么知道我嫁妆的事儿?
弘晖用的也不是七宝牙席呀!”
胤禛闻言也十分不解,这东西应该不在嫁妆单子里,他也闻所未闻,怎么李氏反倒知晓了呢?
“你这里有她的人?”胤禛觉得只有这一个解释。
“这,我可是福晋,又有了嫡长子,有人就这么想不开吗?”淑容看向胤禛问出自己的疑问。
“热灶烧不上,自然要烧冷灶了。”胤禛瞥了一眼淑容,一本正经的解释道。
不远处,听着两人你来我往,仿佛在过家家的苏培盛:“……”
淑容想了想觉得很有道理,于是看向了胤禛,“要不,四爷去问问?”
胤禛:“……”
“我实在想不出一个想去烧冷灶的!”
淑容可怜巴巴的开口,又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自信。
胤禛抱着弘晖起身,什么好奇的开口:
“总让我先瞧瞧这七宝牙席长长见识!”
“这个可以!”淑容起身,吩咐绿枝让吴嬷嬷将这东西找来。
是的,现在吴嬷嬷要做的就是看好淑容的嫁妆,顺便给某些古董擦擦灰什么的。
等到牙席拿过来的时候,弘晖早已经打瞌睡了,淑容让奶嬷嬷将人带下去,她自己则是和胤禛一起看起了这东西。
将此物展开,虽触之温凉,看上去却是平平无奇的,胤禛一脸好奇:
“这便是牙席了,可何为七宝?”
倒是听过七宝床,可从未听过七宝牙席。
淑容回忆了一下,指着牙席边角处可见的金色莲花道:
“这便是七宝了,这件牙席雕有‘金字莲花经’。”
胤禛手摸上去,细细查看果然看见了一点端倪,“果然如此!”
说着他摇了摇头,“李氏无知,这样的东西合该好好珍藏!”
刚提了这一句,吴嬷嬷便拉着一个小宫女请罪:
“主子爷,福晋,都是奴才的错。
这七宝牙席需定期养护,奴才便给打下手的小宫女讲了这物什的好处。
不想却让李庶福晋听了去,这才闹出这样一出事儿来。”
淑容连忙让绿枝将人扶起来:“什么就是你的错了!”
说着她又问:“什么时候的事儿,我竟不知。”
吴嬷嬷有些哽咽,“早些时候,那会儿福晋还日日往太子妃处去呢!
也是奴才多嘴提了一句,若是夏日太过难熬,福晋怕是要为大阿哥备上!”
淑容失笑,安慰的替她擦眼泪:“多大点儿事,值得嬷嬷您哭一回!”
说着她转身望向胤禛:
“四爷,我觉得该惩戒一番李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