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饼实在大,也实在香。
多少次她都被这个饼给香迷糊了。
可等真正接触了才知道,这些年因为孟越这个董事长不管事,温曼姿又扯着孟越的旗号乱搞事,所以整个鹿鸣娱乐的内部比乱麻还乱。
想到这个,鹿呦呦的头就疼。
罢了罢了,且让它再乱一会吧,她先隔岸观火看着,正好看看哪些人是堪用的,哪些人是老鼠屎。
至于温曼姿说的什麽合同她说来算?
鹿呦呦只想冷笑,温曼姿是想让她一上位就失了信用吧,毕竟一个随时随地毁约的领导,可没有人敢跟随。
这样一来,温曼姿的跟随者自然会更多。
温曼姿:“呦呦,你说呢?”
鹿呦呦:“我不说,让孟安澜说。”
温曼姿:……
孟安澜身心俱疲:“你到底想我怎麽样?”
鹿呦呦笑笑:“很简单,你现在就打开围脖,然後直播和大家说,安栖鹿涧是我和你的组合名字,这些年你所唱的歌和曲都是我写的,你从来都没有参与过。且,等我高中毕业後,你就要和我一起出道了,所以很快就会退出你现在所在的女团。”
孟安澜闻言,咬牙切齿:“鹿呦呦,你别太过分。”
鹿呦呦故作不解:“啊?我过分吗?可是这些不是你和我说的吗?”
孟安澜自知失言,连忙补救:“不是,我是说,我们团队现在都在上升期,如果我把这种消息放出去,经纪人肯定不会放过我的,团队里的人也会恨我。”
温曼姿补充:“公司估计也会损失惨重。”
鹿呦呦耸耸肩膀:“无所谓啊。”
当然有所谓,那可是她妈妈留给她的公司。
但她知道,孟安澜绝对不会按照她说的那样做,才故作轻松的罢了。
鹿夏阳:“呦呦,我们搬得差不多了,你快过来看看还漏了什麽东西没有?”
闻言,鹿呦呦趣味盎然地扫了一眼孟安澜和温曼姿,又道:“还想从我这儿要作品,除非你公开说清楚这些年到底是谁写的歌丶谱的曲。”
孟安澜咬牙切齿。
温曼姿眼神阴鸷。
鹿呦呦歪头一笑,跑向了鹿夏阳,同时也摁下了录音笔的存储开关。
不顾孟安澜和温曼姿的死亡凝视,鹿呦呦让鹿夏阳陪着她在孟宅的里里外外都转悠了一圈。
还真别说,果真找到了一些遗漏的东西。
比如後院的秋千,
厨房里她的妈妈买的冰箱丶电饭锅丶微波炉丶烤箱……
客厅里的沙发丶茶几丶电视丶钢琴……
房间里保镖们忘记搬走的床架和床垫,是了,衣柜也是妈妈给她买的,书桌这些也不能放过,不然到时候还要她费心思费钱去买。
最後一波搬搬擡擡,厨房空了,客厅空了,鹿呦呦的房间和音乐室也空了。
温曼姿本就阴沉的脸色看到这些,瞬间变得黑如锅底。
这些东西不说价值连城,但质量都极好,而且还都是她用惯丶看惯了的!
但比起鹿书昀留给鹿呦呦的遗産,自然不足一提。
所以,她忍了又忍,还是把那股无名火压了下来。
暗暗呼出一口气,温曼姿看向鹿呦呦,问:“你是打算不回来了?”
鹿呦呦:“不好说。”
要是孟越哪天给她打电话说想她了,她还是会回来看一看他的。
不过鹿呦呦觉得,以孟越的性格和对她的态度,永远都不会有这一天。
温曼姿听了鹿呦呦这样笼统的答复,又是一阵心烦意乱。
特别是想到她十多年的谋划才刚刚开始,就突然被打乱,她更烦了,比看到家里被搬空烦一千倍。
片刻,温曼姿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呦呦,我养了你这麽些年,你当真要如此冷血无情?”
此话一出,不等鹿呦呦开口,鹿夏阳就讥讽道:“你的脸皮是真的厚啊,这种话都说得出口。”
温曼姿一听,突然有些不安,她怎麽觉得鹿家的人知道她对鹿呦呦做的事情了?
可是这合理吗?就鹿呦呦那头脑简单的性子,能在第一天就发现不对劲?
想到这里,温曼姿摇头,不可能的。
那估计就是这次被吓到了,加上被孟安澜催得太紧,烦了。
如此倒是无妨,等过段时间,她再去把人哄回来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