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生不息的木道,彻底断了源头。
狐咧咧趴在看台边,看得浑身紧绷,小声跟林不语念叨:
“太厉害了……温赴白知道宋昭昭的优势在哪,直接从根上废掉!”
林不语静静望着擂台,淡淡应声:
“精准克制,算无遗策。”
温赴白缓步往前踏出一步,白衣在烈烈火光中纤尘不染,身姿清冷又耀眼。
轰然一声轻响。
笼罩擂台的木阵瞬间全盘崩塌,漫天绿意尽数消散,滚滚烈火随之缓缓收敛,尽数回敛入符中,半点余波不乱,控力堪称极致完美。
宋昭昭浑身灵力一空,踉跄着后退两步,掌心微微麻。
全场死寂两息,随即爆出震耳欲聋的掌声与欢呼。
“赢了!温赴白胜!”
“这才是顶尖符修的实力!”
“太华丽了!收放自如,半点不拖沓,简直是教科书般的对决!”
高台长老连连赞叹。
“妙!太妙了!”黑袍长老抚掌大笑,“以符封势,以道克技,不是蛮力碾压,是心性与术法的双重完胜!”
白须老者眼底满是赞许:“此女对大道的理解,远同辈。胜得干净,胜得体面,毫无侥幸。”
擂台之上,温赴白收符垂手,气息平稳如初,连衣袖都未曾乱上几分。
她看向对面脸色白的宋昭昭,语气公允平淡:
“你打得很好。但我胜你一筹。”
执事弟子即刻高声宣判:
“此战!温赴白——胜!成功晋级四强!”
宋昭昭站在原地,抿紧嘴唇,胸口微微起伏。
脸色又青又白,带着少年人的别扭与憋屈,语气硬邦邦的:
“我输了。”
她抬眼,看向温赴白,别扭却坦荡:
“你确实比我强。我服气。”
温赴白看着她略带炸毛又颓然的模样,微微颔:
“承让。”
温赴白率先走下擂台。
她气息平稳,神情依旧清淡,看不出半点刚打完巅峰战的疲惫。
宋昭昭跟在她身后几步远,脸色还是不太好看,憋着一股闷气,却不再有之前的傲气与轻视。
她盯着地面走了半晌,终究忍不住快步追上,语气别扭至极:
“刚才那场……是我技不如人。”
温赴白侧头看她一眼。
“你挥很好。”
“不用安慰我。”宋昭昭别开脸,耳根却微微烫,“输了就是输了,我认。下次我会过你。”
温赴白淡淡点头:“我等着。”
话音落下,她目光扫到站在最外侧、始终安静旁观的林不语。
之前她还当众嘲讽过林不语是尘埃、是土鸡瓦狗。
如今两场战罢,林不语是新晋黑马,一路低调稳进,而她自己,败给了同届最强的温赴白。
宋昭昭沉默两息,最终吐出一句:
“抱歉。”这句道歉干脆利落。
林不语看着她,微微颔:
“承让。”
“不过你还是很一般,”宋昭昭立刻变回之前的样子,脸上依旧是三分不屑三分嘲讽和四分的漫不经心。
林不语:“……”
四人各怀心绪,赛场喧嚣不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