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周遭瞬间响起一片此起彼伏的惊叹声。
林不语原本正静静站在看台边角,闻言身子微微一僵,下意识猛地回头,目光不自觉往山门来路望去。
“那可是沈砚生啊。”
“咱们宗门百年难遇的天骄之子,天资绝世,修为深不可测,谁听见他要来不心头一动?”
“不光实力顶尖,样貌更是俊秀绝尘,气质清贵出尘,宗门里多少弟子暗地里都盼着能远远见上一眼。”
林不语站在原地,听着耳边细碎的议论,眉心微微蹙起。
狐咧咧凑到她身边,眨巴着大眼睛,正打算开口问她怎么突然走神,是不是也很期待沈砚生到来。
刚要出声,就被林不语轻轻抬手打断。
她收敛好眼底所有心绪:“明日就是总决赛了,我得先回去调息养神,提前做好应战准备。”
话音落下,不等狐咧咧再接话,林不语便转身迈步,径直离开看台。
另一边,不远处的温赴白也恰好听完了众人谈论沈砚生要来的消息,只淡淡瞥了一眼热闹的人群,随即也转身,循着山道离去。
一下子,林不语走了,温赴白也走了。
只剩狐咧咧愣在原地,眨巴着眼睛,一头雾水,满脸茫然。
她挠了挠脑袋,看着两人先后离去的背影,小声嘀咕:
“奇怪……怎么一下子都走得这么急?”
“一个突然蹙眉沉默,一个冷冰冰转身就走,两个人都怪怪的。”
“到底怎么了嘛,提一句沈砚生要来,怎么反应都这么莫名其妙……”
夜色落满宗门庭院,晚风轻软,褪去了白日擂台的喧嚣燥热。
李牧寻到院中独处的温赴白,身后不远处,林不语正缓步走来。李牧看着两人,语气温和,主动开口邀约。
“今夜无事,明日便是四强决赛,难得我们三人齐聚四强,不如趁今晚小聚片刻,聊聊也好。”
三人就近落座,气氛松弛平和。李牧率先提起旧事。
“说起来,上次夺旗大……?”
话音刚出,温赴白眉眼微动,语气轻浅却带着一丝避意,直接岔开了话题。
“往事不必多提。明日便是最终对决,还是专心备战为好。”
“我只是有感而。”
李牧听懂了话中意思,便也话锋一转。
“林道友实力远同辈,不过这段时日我未曾懈怠,修为精进不少,较之从前,已然进步许多。”
林不语闻言轻轻摇头,拱手谦逊。
“不过尔尔,稳扎稳打。明日若是与你再比,未必能行。”
李牧笑意颇深,顺势转回明日赛事,目光认真。
“我们皆是同辈翘楚,何必谦虚?”
一直沉默听着的温赴白抬眸。
“你们最好拿出全部实力,因为我这次肯定会拿下第一。”
“那你或许要失望了。我此番精进颇多,明日对决,绝不会逊色半分。”
李牧神采奕奕,并不认可。
林不语想起白日擂台李牧当时骤然慌乱泛红的耳根,心底好奇已久,终于顺势开口追问。
“说起这个,我一直想问你。今日狐咧咧的幻术只困你一人,旁人看不出分毫异常,你当时骤然失神破绽大开……你在幻境里,到底看见了什么?”
这一句问话猝不及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