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某一开心,大方地请黄子小朋友吃了一顿高级自助,两个人吃得饱饱的出来。
“早点睡,明天带你去天安门。”在酒店门口放下黄子,林颜茉和他挥挥手道别。
只是黄子没想到这个早点是早上四点。
“快快快,没时间了。”林颜茉拉着昏昏欲睡的黄子疯跑。
“这是干啥子哦?”黄某人头晕目眩地跟着。
林颜茉推着他脚步倒腾得飞快:“看升旗啊,五点就开始,现在到都没位置了。”
红旗迎着朝霞冉冉升起,ta们两个站在人群中,努力踮脚眺望升旗的军人们挺拔的英姿。
“哇,确实值得早起来看。”黄子仰头看着巍峨的一片红,心中激荡。
“对吧?”林颜茉也把视线都放到那绚烂的天空上。
升旗仪式结束,人群也四散开,去别处游览。
激动的心情散去后,黄子弘凡开始觉得又困又饿,一大早起来空腹有氧一小时又在这站俩小时的桩,他真是遭不住啊。
林颜茉带着他穿街过巷七拐八绕,进到胡同里也穿出来,走进一家冒着氤氲蒸汽的店面。
“想吃什么?”
黄子弘凡看着菜单,又询问她的意见,点了几样。
孩子一口黏糊的炒肝,哇,味道好神奇,还不错,再尝尝;一口放卤子的豆腐脑,哇,不辣的豆花感觉也很不错,是种舒心的味道;一口褡裢火烧,多汁的肉馅爆满口腔;一口焦圈,鲜香酥脆。
一口豆汁……
yue——
林颜茉笑得前仰后合,把甜豆浆赶紧推过去给孩子压一压。
黄子表情都扭曲了,皱皱巴巴地看着那碗可怕的液体:“这味道怎么比折耳根还恶心?”
“现在清醒了吧?”林颜茉咧嘴大笑,两颗尖牙都露在外面。
“你真坏。”小黄委屈屈。
林颜茉却笑得更灿烂了,仿佛是听见了什么夸奖。
最后缺德的孩子给可怜的黄子惹毛了,哄了好一会儿,最后答应中午请他吃烤鸭才好。
两个人痛痛快快玩了一个礼拜,故宫、天坛、长城等景点去了一遍,有些林颜茉也没有去过,十分尽兴。
每天晚上何教授和黄教授都打视频过来,问问ta们玩了什么,还带着两个小孩一起练声,虽说假期也不完全松懈。
在机场依依惜别时,两个小朋友都可舍不得对方了,黄子更是哭得跟生离死别似的,引得周围旅客频频侧目,差点惊动地勤人员。
林颜茉原本还能忍,结果黄子弘凡一掉泪,她也跟着眼眶发热,然后黄子对着她越哭越凶,最终还是播报的声音打断了这场洪水。
一个多月的分别时间,被巧妙隔断为十几天、一周的共处、又十几天,待到林颜茉回成都,两个人都没觉得对方有什么变化。
高二的时间过得更快了些,也许是学习任务更重了的原因。
黄子弘凡和林颜茉都抽条一样地长高,与此同时黄子的近视程度也不断加深,开始离不开眼镜。
有时课间趴在桌子上眯一会,怕压到眼镜,就自然地交给林颜茉保管。
偶尔老师看到也觉得好像有点过于亲密,但是旁敲侧击一问,一个两个眼神清澈至极,甚至看起来像傻子,完全没听懂自己在问什么。
后来老师也放弃了,这一看就没开窍呢,再让她给提醒出点苗头来,就弄巧成拙了。
“元旦晚会的节目有人要报名吗?有没有同学自告奋勇啊?”学生会的同学风风火火过去,扯着嗓子喊出了冲锋号角的霸气。
“哇,姑娘好嗓子。”路过的林颜茉不由得鼓掌赞叹。
然后,被当场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