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放任秦春娇做任何事情,而她一点捕风捉影的事情,就好像犯了天条一样?
都是一家姐妹,这样对她,会不会有点太不公平了?
他能惦记秦春娇,她还不能找别人?
反正过不了几年,她就会离婚走人,他还想管她的事情,不觉得管得太宽了吗?
“春起,我不是……”
“行了,你要是不乐意给我上药,可以不用勉强自己,反正我从小到大大伤小伤不断,没人给我上药,我不照样活得好好的吗?”
秦春起有些不耐烦地打断他,拒绝沟通的态度十分明显。
葛根张了张嘴,终究还是把剩下的话给咽了回去,那个金天然是谁,他会自己去搞清楚。
之后他继续帮秦春起按摩上药,他的动作很小心,没有丝毫逾矩,可即便如此,她的心跳还是快得离谱,他的手所到之处,就像被点燃了似的,烫得她几乎要喘不过来气。
不过,他的按摩手法确实好。
刚开始,那些青乌的地方被按到时还有些疼,可随着药酒渐渐挥作用,痛感慢慢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放松的酸胀,竟让人觉得有些舒服。
紧绷的肌肉一点点放松下来,连日来的疲惫和委屈仿佛都随着这轻柔的按摩被抚平了。
秦春起原本还紧绷着神经,可渐渐地,眼皮越来越沉,意识也开始模糊,最后脑袋一沉,便趴在枕头上睡着了。
葛根按到最后,见她没了动静,低头一看,才现她已经睡着了。
他动作更轻了,小心翼翼地将她翻了个身,让她平躺着,然后拉过被子,轻轻盖在她身上,掖好被角。
看着她红肿的脸颊和眼角,还有脖颈处被扯掉项链留下的红痕,葛根眼底的寒意再次浮现。
“春起,你放心,我一定会让那些欺负你的人都付出沉重的代价,绝不会让你白白受委屈。”
说完,他便灭了灯,躺下将秦春起揽入怀里。
她睡着时真乖真可爱,但是有脾气时又很有生气和个性。
第二天早上,秦春起醒来时,身上的酸痛感减轻了不少。
吃过早饭,在葛根出门后,她想了想,赶紧往谭村长家走去,现在身上的伤,也是她最好的帮手呢!
谭父正坐在院子里,因为谭娇的事情愁眉苦脸的,毕竟真要坐牢了,那影响可就大了。
虽然这个时候已经不看重成分了,但是家里出一个劳改犯的影响还是很大的。
看到秦春起来了,谭父愣了一下,随即站起身,脸上带着几分尴尬和警惕,“秦春起,你……你找我有事吗?”
“谭村长,我来是想说谭娇的事情。”秦春起开门见山,“我现在是葛根的妻子,我可以出具谅解书,不追究她的刑事责任,放她一马。”
“你说什么?”谭父眼睛蹭的一下就亮了,激动得差点跳起来,连忙上前一步,“你说真的?你愿意原谅娇娇?”
“但我有三个条件。”秦春起看着他,认真地说道,“你答应了,我就签字,并且让葛根也签字。”
“你说!你说!别说是三个,就是三十个,只要我能办到的,都答应你!”谭父此刻只求能保住谭娇,哪里还顾得上其他,拍着胸脯保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