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叫的是名字,不是哥哥。
&esp;&esp;陆执的瞳孔微微震动,他看见盛沅那张被酒精蒸得泛红的脸,那双眼睛清澈见底,里面倒映着他自?己?。
&esp;&esp;他忽然笑了一下,像是确定了什么,然后?往后?退了半寸。
&esp;&esp;“今天真?的不行。”
&esp;&esp;盛沅一怔:“……啊?”
&esp;&esp;陆执语气平静:“你醉了,等你清醒了再说。”
&esp;&esp;盛沅的嘴巴慢慢扁了起来:“我没醉……”
&esp;&esp;“你醉了。”陆执又重复了一遍,伸手?轻轻按住盛沅的肩膀,不让他再往前扑,“等你醒过来再说。”
&esp;&esp;他顿了顿,又说:“到时候你想怎样都行。”
&esp;&esp;盛沅被那句“想怎样都行”说得脑子又是一阵短路,还没反应过来,陆执已?经低下头,嘴唇落在他的额头上。
&esp;&esp;嘴唇贴着皮肤,停留了两秒,然后?离开,像一片轻柔鹅毛飘过湖面,带来巨大涟漪。
&esp;&esp;盛沅像被点了穴一样僵在原地,等陆执直起身的时候,他已?经变成了一只煮熟的虾子,从头红到脚。
&esp;&esp;“睡吧。”陆执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esp;&esp;盛沅大脑完全宕机,只剩下一片嗡嗡的噪音,他猛地抓起被子,把自?己?整个人裹了进去,在被窝里缩成一个圆乎乎的团子。
&esp;&esp;陆执看着那团被子,伸出手?轻轻拍了拍。
&esp;&esp;被子里的团子蠕动了一下,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你走你走你走——”
&esp;&esp;陆执又拍了一下:“那我先走了。”
&esp;&esp;被子里的蠕动更剧烈了:“走走走!”
&esp;&esp;陆执站起身,最后?看了一眼盛沅,转身走出了房间。
&esp;&esp;他走下楼梯,刚拐过楼梯拐角,就看到一个人影从玄关那头冲了过来。
&esp;&esp;盛怀景的西装外套不知道扔哪儿了,脸色泛红,眼神有些涣散,一看就是刚从酒局上下来。
&esp;&esp;他正急匆匆地往楼上冲,步伐又快又急。
&esp;&esp;两个人差点在楼梯中间撞上。
&esp;&esp;盛怀景猛地刹住脚步,眯起眼睛看着陆执。
&esp;&esp;“陆执?”他的声音带着醉意,舌头有点大,“你怎么在这??”
&esp;&esp;陆执站得笔直:“沅沅喝多?了,我送他回来。”
&esp;&esp;盛怀景的眉头皱了起来,过了几秒,他的目光变得犀利起来,“你对他做了什么?”
&esp;&esp;“没有。”陆执面不改色。
&esp;&esp;盛怀景显然不太信:“你脸怎么红了?”
&esp;&esp;陆执:“我也喝了点。”
&esp;&esp;“大爸爸,”盛沅从被窝里探出脑袋,脸红得像只煮熟的螃蟹,“你为?什么总是欺负哥哥!”
&esp;&esp;盛怀景转过头,看着盛沅那副春意盎然的样子,心里警铃大作。
&esp;&esp;“我欺负他?你知道这?小子——”
&esp;&esp;他的问?题没能问?完。
&esp;&esp;因为?一只手?从后?面伸过来,不轻不重地按在了他的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