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向阳就没听说过筑基期给炼气期禁言还会失败,狐疑地盯着盛汐:“你……真的是散修?”
盛汐用脚在地上的黄沙中写字:如果我说谎,就让我的好姐姐盛如月不得好死!
鲁向阳与梁恩都没听说过这个名字,对视一眼,问盛汐:“你姐姐盛如月很有名吗?”
盛汐点点头,继续用脚写字:她是天命之女,大宗门宗主的亲传弟子,我这次出来就想去投奔她。
“哪个大宗门?”鲁向阳问。
盛汐本能地想写落枫宗,但落脚之时,考虑到以后还要再去薅落枫宗的羊毛,不能让羊死了,暂且放他们一马。
盛汐写:姐姐拜师时,我年纪太小,不知道宗门名字。但肯定是个大宗门!
受眼界所限,一些只有数十人、最高修为不过金丹期的小宗门,在凡人眼中都是了不得的仙人宗门。
若是自家孩子被这些小宗门收为弟子,凡人们便以为得了天大的荣耀,在当地不可一世。
梁恩以为盛汐也是如此。
他没收掉盛汐腰间那个皱巴巴、外表还有些破皮的老旧储物袋,嫌弃地在手中把玩一圈,发现里面只有些破烂。
他嗤笑一声,把储物袋递给鲁向阳:“这丫头都十六七岁了,还是炼气二层,不可能是大宗门弟子。”
“还有这储物袋,都破成什么样了?她还在用,能是世家子弟吗?”
“这应该就是个没见识的乡野丫头。你想拿她替代你女儿,出不了事。”
鲁向阳的脸有些青白,不知道是被梁恩说穿了自己心底的想法,还是为自己的这个想法而羞愧。
盛汐牢记自己被禁言的人设,闭紧嘴,用脚写字询问:你们想拿我做什么?
她写完,盯着鲁向阳。
这个男人似乎对抓她一事心存愧疚,应该比梁恩好套话。
鲁向阳眉头紧锁,沉默好一会儿后,哑声道:“惊雷山庄找烈风坊
炼制武器,需要一百名少女做血祭。”
盛汐毛骨悚然了一瞬,觉得这事怪异。
血祭是邪修惯用的法子,利用被血祭者死时的恐惧和怨气加大法器威力。
可惊雷山庄是个体修宗门。
剑修、刀修、符修、器修,乃至丹修,为了走捷径提升修为,都有可能走上邪修之路。
唯有体修利用邪术提升自己的概率最低。
体修讲究勤奋、讲究天资,邪术带来的收益很小。
问题太长,盛汐懒得再写字,直接问:“惊雷山庄都是体修,要用血迹炼制什么法器?”
梁恩惊悚:“你怎么又能说话了?”
盛汐白了他一眼:“你的禁言术效果太差。”
梁恩立刻又给她添上一层禁言术。
盛汐直接无视,问鲁向阳:“他们要少女献祭,你们就给了吗?你连自己女儿都不放过吗!”
“我逃得掉吗?那可是惊雷山庄和烈风坊!”鲁向阳的声音忽然拔高,像是心中挤压许久的怒气都被点燃了,终于找到了一个宣泄口。
盛汐不屑一顾:“两个势力很厉害吗?”
“那是正南灵界的八大联盟之二,你说呢?”梁恩没好气地反问。
他在不断往盛汐身上丢禁言术,不相信自己连一个炼气期都无法禁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