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政鹰:“……”
宗政墨突然话锋一转:“老子就是饿了,也比你头脑发昏的强。”
宗政鹰:“……”
“墨墨,我好声好气的和你说,是希望你还有仁义廉耻,人生观,世界观,价值观正常。”宗政鹰狠狠的磨了磨牙,“你要是在这样下去,你就别怪我用强制手段了。”
“强制手段?”宗政墨无语了,真是离了一个大谱,“怎么,你还想囚禁我?在我母亲身上就不管用的招儿,你还想用在她儿子身上?”
“……你……”
“我这是为你好。”宗政鹰极力的压制着自己的脾气,拳头握了又松,松了又握,但还是忍不住咬牙切齿的看向宗政墨,“我问你,你之前从海上救回来的那个女人,是不是结婚了?”
“是。”宗政墨咬牙切齿的点头。
一想到御枭寒,宗政墨那叫一个恨啊!
看到宗政墨如此表情,宗政鹰更是一脸的恨铁不成钢,“她是不是还有孩子了?”
“嗯。”想到小宝,宗政墨的表情倒是好了很多。
小家伙可爱听话,又超级爱妈妈,他是能理解席唯一为什么那么喜欢他的。
“你真是没救了……”
宗政鹰沉痛的得出如此结论,随即就说,“以后不准再去找她。”
宗政墨瞬间怒了,“凭什么?”
他的妹妹,他就是要天天去看,随时随地他想去就去。
“你还有脸问凭什么?”宗政鹰说,“你不要脸,我还要脸呢。”
真是丢死人了。
宗政鹰觉得,老脸都抬不起来了。
儿子上赶着当男小三。
真是家门不幸。
家门不幸呐!
“等等……”宗政墨这才反应过来宗政鹰的意思,脸色瞬间就像便秘了三个月那么难看。
他下意识的就要开口解释一下,却话到嘴边又咽下去了。
误会就误会吧。
不然等宗政鹰意识到席唯一真正的身份,那才是真的麻烦了。
虽然这些年宗政鹰的脾气收敛了很多,可是他太恨妹妹了。
他要是重演二十多年前的悲剧,宗政墨有些挫败……他还真没十成十的把握能在宗政鹰的手段下护住妹妹。
“我的事你少管。”宗政墨模棱两可的说道,“我三观正常的很,不正常的是你。”
“……你个逆子……”
看着宗政墨大步流星离开的背影,宗政鹰气的捡起一个茶壶就砸了过去,“你再敢去找她,我打断你的狗腿。”
……
席唯一被御枭寒抱去床上的时候,自己醉的晕乎乎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