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珩却面色一顿,声音有几分微颤,说道:“凤嫂子可以口述,让别人代笔?”
贾珩一手扶着凤姐的屁股,试图将她的肥尻再次向上抬起,浑身向前一压,腰胯用力一顶,硕大的龟头硬是挤开了刻意收窄的蜜穴,狠狠地撞在了娇嫩的花心上,凤姐原本想要嗔怒的话,也变成了痛并快乐的呻吟声。
凤姐眼眸翻白,‘啊’的一声,险些背过气儿去,身子僵了片刻之后,开始痉挛似的颤抖起来,小穴裹着肉棒一阵阵的剧烈收缩,一股股的浓厚蜜汁自穴底涌出,只这么一下,竟然就到了高潮。
过了一会,回过神来的美妇心中暗暗啐骂不止,懒得理会那少年,只是装死不理。
好在贾珩也是一时兴起,并未强人所难。
不再撩拨,贾珩沉下心思专心品尝身下已经属于自己的人妻美妇。
贾珩的耻部从上而下撞击在凤姐丰美饱满的蜜桃臀上,凝聚腰部力量的肉棒坚硬如铁,在重力的辅助下狠狠地砸向了凤姐娇嫩的宫口,惹得凤姐难以“装死”,连连娇吟。
她只感觉自己的花心处似乎被一杆巨大的攻城锤撞击着,原先紧紧闭合的宫口似乎也因为冲击而微微放松,自己的上半身死死贴在湿漉漉的床榻上,俏脸和胸前的两团巨乳也因为剧烈的快感和压力而变形,敏感的乳头来回摩擦着微微发凉的被褥,产生着异样的快感。
而自己小穴中不断溢出的淫水却在肉棒的快速搅打下混入了气泡,最终转化为了能拉出粘腻白色丝线的淫浆。
“啪”的一声脆响,凤姐的臀肉泛起了阵阵肉浪,高亢娇媚的叫声从她的粉唇中传出,娇躯不由得一阵狂颤,连带着阴道内也开始了不断地收缩。
“只是被打屁股,凤儿就已经爽成这样了吗?那再试试这个?”
贾珩轻笑着拿起了一旁脱下的腰带,华贵精致的腰带被少年高高扬起。
在习练武艺而练出的举重若轻的身体控制力下,重重地却又不会留下伤痕地击打在凤姐的丰臀上,发出了比先前手掌打屁股更为响亮的“啪嗒”声。
“咿呀!啊啊!!”
在肉棒的野蛮打桩运动和突如其来的抽打下,以及冰凉腰带击打在滚烫娇躯上的反差,凤姐毫无预兆地高潮而去,而贾珩并没有给她一丝休息的间隙,双手紧紧握住了凤姐的丰美丰臀,开始了堪称狂暴的冲刺。
肉棒飞速进出凤姐的湿腻花穴,两个硕大的睾丸不停地撞击在凤姐泥泞的阴户上,发出了羞人的“啪啪”声,巴掌和腰带不断击打在凤姐的美臀上,在丰腴的白肉上留下了一个个粉红的手掌印和一道道鲜粉的条状印记,而身下凤姐的骚浪啼叫声也是在肉棒的连续肏干和下半身不断传来的火辣辣的快感中逐渐放响。
此时的凤姐再度在交媾中丧失了主动权,只能被柔软花心上不断传来的研磨快感所淹没,沉溺在欢愉的欲海之中。
也不知多久,庭院之外的暴雨渐渐停下,狂风徐来,不曾栖息凤凰的一株枝繁叶茂的梧桐树积雨扑簌簌而下,雨量丰沛,几如瀑布,而蓦然之间,抬眸看去,天色已近亥正时分。
宁荣两府各房各院的灯火,渐渐熄灭,夜色寂静,万籁俱寂,唯有沁芳溪和一处处池塘中传来声声夏日的蛙鸣。
贾珩这会儿拥着凤姐,目光也渐渐恢复平静。
凤姐细气微微,柳梢眉之下,丹凤眼微微眯起,半晌没有说话,过了一会儿,声音中含着一丝羞意,娇俏说道:“珩兄弟,我…我听兄长说,南边儿有那海寇在南洋打劫着,一些没有护卫的商贾就折了本。”
海上贸易也有着不少危险,不光是风暴沉船,还有海寇劫掠。
贾珩伸手搂着凤姐,掌指变幻不定,抓住美妇肥硕的乳球轻轻揉搓,感受着余韵后的温情和滑腻,温声说道:“朝廷最近将会以江浙两地水师,清剿海寇余孽。”
随着南方开海繁荣,原本盘踞在鸡笼山以及浙江沿海的海寇勾结着夷人,做起打家劫舍的勾当。
而北静王水溶上疏朝廷,就是要解决这些夷人。
其实还是上次贾珩打败多铎以后的手尾,当初在江南时间太短,并未彻底根除海寇生存的土壤,就前往北方备虏。
凤姐将螓首抵靠在贾珩怀里,不知为何,芳心涌起一股难以言说的欢喜,许是相比往日那种转身就走,今日相拥一起,无疑多了几许温存。
甚至给了花信少妇一种两口子的错觉。
凤姐声音娇俏说道:“你是有能耐的,我们这女流之辈,好不容易攒点体己,胡乱折腾光了,老了又没有什么依靠,这可如何是好?”
她得想办法留个孩子,虽是私生子,但这人是国公,肯定给孩子谋个出身。
那她后半生也有了依仗,等孩子再出人头地,说不定给她也请封着诰命?
贾珩倒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轻声说道:“凤嫂子多虑了,只要在府中,府中就会养着你。”
凤姐不会是要名分吧?这真的给不了。
凤姐冷哼一声,丹凤眼妩媚流溢,故意说道:“不定十年八年年,国公爷嫌弃我人老珠黄,不理着我了呢?现在身边儿什么样的绝色没有,那尤二姐、尤三姐,哪一个都是颜色艳的。”
如果没有这人的允准,她纵然有了孩子,也估计留不住。
贾珩看向幽怨语气之中隐隐见着撒娇之态的凤姐,一时间也有些顶不住,噙住那唇瓣,而花信少妇眉眼羞喜难抑,闭上眼眸。
旋即,贾珩宽慰道:“这个倒不会,凤嫂子绝色佳丽,天生的好……”
说着,就觉得实在不雅,倒没有继续说着。
凤姐听着耳畔在往日少有的甜言蜜语,芳心涌出一股甜蜜和……得意,羞恼道:“我算是瞧出了,你也不是个老实的,只怕是早就打着我的主意了?”
怪不得刚才……还有那些亲密之时的混账话。
想了想,终究没有说着孩子的事儿,这桩事不能打草惊蛇。
贾珩却嗤笑一声,道:“凤嫂子那天穿着诰命服在我那屋里?现在倒打一耙起来了?如非是哪天阴差阳错,凤嫂子以为会有今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