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啊。”陆锦不觉有异,“不是你的枪么,说你武林大会可能要用到,便提前为你取走了,不是你让他来的?”
“是我让他来的。”
陆锦有些犹豫,“那是什么,可是我给错了人,不能啊,他是有你的信的啊。”
府院中雨还在淅淅沥沥地下,落在池塘假山草木中,奏出一曲清幽的乐曲。
“没给错人。”江决抬头,脸上闪过一丝阴鸷,“是人丢了。”
他低声道:
“连人带枪,一起丢了。”
“你的枪……”
陆锦长眉紧蹙,他可是记得江决的枪的,那一杆银枪挑山匪的英姿他记了很多年,也曾尝试舞刀弄枪,但书生就是书生属实手无缚鸡之力。
可这枪丢了,又是怎么回事?
陆锦心中有疑,望见江决那双目露渴求的眼睛,顿了顿,复又问道:“你那朋友可是叫花间溪?你确定他丢了?”
“确定无疑。”
江决攥紧拳头,一字一句地道:“前几日他与我往来书信,约定就在平望城见面,我因身份保密之事提前赶马去了约定之地,左等右等,眼见武林大会即将开始,可就是等不到人!”
“……这才来兄长这里问问,”江决深呼出一口气,“都怪我,若非是我没有请他帮忙……他也许不会出事。”
最后几个字江决说得极为艰难,陆锦心里一颤。
“那会是何人绑架?”陆锦百思不得其解,“你从未与人结过仇怨,行走江湖也多是行侠仗义,你的那位好友连我都不认识,怎么会有人知道你们的关系,专程绑他来威胁你?”
“可他是为了帮我取枪……”
“那也不排除是偶然,也许只是他自己的仇家。”
陆锦不赞同地看着江决,“你莫要胡思乱想,就算和你有关又如何,你不总说来者是客便好酒好肉,若是敌非友便人挡杀人、佛挡杀佛么?”
江决苦笑一声:“兄长……”
陆锦知他是为对方身家性命担忧,若是他独自一人不受威胁定当是自由自在,一旦因他拖累了旁人,江决是决计不会放过自己的。
“好了!”陆锦拂袖起身,“你先回去专注于武林大会,你不是带队下山的么,失踪太久你的师弟师妹们也会担心着急的,你那位友人我替你去寻。”
话音刚落,屋外忽然传进一道焦急的声音。
“司马!有人射箭!”
陆锦一愣,霍然起身,“谁敢射司马府?!”
说话间,他和江决对视一眼,分别都从对方眼里看出了同一个想法,江决放下茶盏,“带我去看。”
两人匆匆地出来,一眼便看到了红木大门上的两只箭,整整齐齐地插在门上。
最后一只的剑羽还在微微抖动,显然是刚射来不久。
侍卫们警惕地拔剑拉弓迎敌,可始终看不见敌人的身影。
“司、司马,没看见贼人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