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你的alpha管你管得很严嘛。”
尹昭开玩笑道,他没再逼迫池颂现在就给出答案,只是说:
“晚宴的时间定在这周六,不如你考虑考虑,再给我答案?”
“好……”池颂点点头,“谢谢你尹先生。”
“没什麽。”尹昭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朋友之间不用这麽客气。”
……
进门前池颂把那几本大师手稿藏进了衣服里,鬼鬼祟祟地推开门,见衆人都在忙碌自己的工作,他放轻脚步飞速跑上了二楼的主卧,把手稿藏在了他睡的那一侧的床垫下面。
他捣鼓的时候大黄一直把嘴筒子凑过来想看看他在搞什麽名堂,池颂揪着脖子给它拎到一边,让它乖乖的不要打扰自己。
藏起来後仔细观察都看不出什麽异样,池颂这才放心一点,不然如果被顾临亭发现家里多出几本书来,肯定又要想尽办法找他的茬,不让他日子好过。
书房里,管家正在向顾临亭汇报这几天的工作,其中大部分内容都与池颂有关,管家提到池颂这些日子遛狗的时候确实有和一个人交谈的多一些。
“是谁?”顾临亭问,“是alpha吗?”
“事尹家的二少爷。”管家回答道,“上次帮着池先生把小黄从井中救出来的人也是他。”
“尹昭?”
顾临亭皱了皱眉。
尹昭是尹少恩的小儿子,最近刚从海外留学归来,听说尹少恩给他置办了一套别墅,原来就在这附近。
尹昭的为人顾临亭不太清楚,只是从别人口中听过他有不少的露水情缘,不知道是真是假。
“只是聊天?”顾临亭问,“有没有其他……”
“没有。”管家很快地否定道,“只见过三次面。”
顾临亭点燃根烟,深吸一口吐出一个烟圈,对管家说:“继续盯着吧,有什麽事立刻汇报。”
……
池颂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今天是周二,他还有三天的时间可以争取一个出门的机会。
他偏偏头,看向身旁呼吸平稳的alpha,男人的侧脸精致又锋利,像是雕刻大师手下的得意之作。
顾临亭感受到池颂的目光,倏地睁开眼睛,转过头去池颂瞬间把目光收回,还煞有介事地闭上了眼睛。
“有事?”男人地语气淡淡的。
池颂还没准备好怎麽开口,只得摇摇头说没有。
可顾临亭一眼就看出池颂那不是没事的表情,于是他不耐烦地啧一声,说道:“别墨迹,有事就快说,现在不说以後也别说了。”
没办法了,池颂抿抿唇,决定先旁敲侧击一下,“你觉得我最近表现怎麽样?”
顾临亭看他一眼,没什麽情绪地说:
“不怎麽样。”
“……”池颂不信邪,自我感觉良好地问,“应该还不错吧?”
顾临亭没接他的话茬,很直接地说:“你到底有什麽事?”
池颂坐起来,觉得空气很热,因为即将要问出口的话紧张得手都有点发麻,他深吸一口气,破罐子破摔——
“我是想问,除了遛大黄的时间,我能不能也出门转转……”
结果话还没说完,就被顾临亭冷冰冰地驳回了,“不行。”
池颂愣了愣,继续说:“我保证不到处乱跑,按时回家……”
“不行。”
“我一定会很小心,绝对不会耽误腺体移植……”
“不行。”
池颂还是不放弃,殷切的抓住顾临亭的胳膊,“求求你了,我真的不会乱跑的……”
“我再说一遍。”顾临亭同样态度坚决,一字一句地说道,“不行。”
“……”
到了周五的晚上,尹昭发来短信问他考虑好了没有。
最终也没有得到顾临亭的首肯,池颂垂头丧气地回了一条短信——
“对不起尹先生,我还是不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