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四周莫名的安静。
顾临亭目眦欲裂地看着表情平静的池颂,沉默十几秒後,他深吸一口气,语气冰冷,“那我很抱歉,让你的希望落空了,我并不打算放过你。”
他松开手,还不等池颂反应就把他背朝着自己按在墙上。
alpha的身体压下来,池颂被迫把脸贴在冰冷的瓷砖上,接下来他就感觉到对方在撕扯起他的衣服。
强烈的恐慌发作,池颂扑腾着挣扎起来,试图摆脱对方的控制,一边挣扎,他一边大喊着,“你要干什麽!放开我混蛋!”
于是顾临亭抓住池颂的两只手腕束在头顶,随後他在一直不老实的omega耳边轻声道:
“从我这里逃出去,第一个就找的秦桓。”
“他对你很重要,对吗?”
池颂闻言神色骤变,一种不好的预感自心头升起,他停止挣动,“你什麽意思?”
“秦桓家住在银都小区七号楼三单元1102对吧?”
顾临亭慢条斯理地凑在他的耳边说着,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耳廓,却让池颂感到不寒而栗。
男人的手从他的衣服下摆钻进去,一路向上摸索着,池颂颤抖着,听到头顶传来alpha冰冷的声音——
“你信不信如果你不好好听话,我会让他今晚连个睡觉的地方都没有?”
说到最後几个字,顾临亭狠狠在池颂的腰间掐了一把,池颂咬住下唇,忍着痛才没有叫出声。
“……你真无耻。”池颂从牙缝里逼出几个字。
“这就无耻了?”顾临亭嘴角牵出一抹冷笑,他嗅着omega脖颈间的气味,继续说道,“那我还可以更无耻一点,你猜猜他把简历投到了哪里?”
池颂呼吸一滞。
没想到还是把秦桓牵扯了进来。
“我只要动一动手指就能让他和他的父母在整个帝都都没有立足之地。”
顾临亭说完叹了口气,似乎很无奈的样子,他拽着池颂後脑勺的头发,强迫他看向自己,接着说:
“我本来不想动你身边那些无辜的人,但是池颂,你太不听话了。”
心如死灰,池颂麻木地任由对方摆弄着,然後他听到顾临亭冷淡而不容违抗的声音——
“现在,自己把衣服脱了。”
顾临亭放开他,向後退了两步。
池颂站在那,没有动作,直到一分钟後顾临亭不耐烦地“啧”了一声,他才开始有动作。
他双手颤抖着解开自己的上衣扣子,接着是鞋袜丶裤子……
顾临亭眼神阴翳地看着这一切,明明自己终于成功地掌控了池颂的命脉,可他的心口为什麽总是闷闷的?
或许,这并不是他想要的结局。
终于,池颂赤裸地站在了顾临亭的面前,过于亮堂的浴室灯下,他身上新旧一片的伤疤显得那麽的刺眼。
有那时被高利贷追债打的旧伤,还有今夜被顾嘉良手下添的新伤……
顾临亭的心脏狠狠抽动了一下。
然而这并不影响他撕下後颈的阻隔贴,释放出大量的信息素。
接着池颂就再次被按在了墙上,几分钟後,浴室虚掩的门缝里开始传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