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顾临亭的心头又是一震。
他知道顾嘉良这两年一直在寻找和自己信息素匹配度高的omega,不过一直没有结果,所以池颂的事情,他一直也是对外瞒着,没想到还是被顾嘉良找到了。
见顾临亭不说话,池颂的心沉到了谷底,他用尽最後一丝力气开口问道:
“你早就知道了对吗?”
顾临亭此时神情严肃,正在心里在想是谁向顾嘉良走漏了风声,听见池颂的追问,他不耐烦地说了一句——
“知道了又怎麽样?不是你自己说的吗?为了我什麽都愿意做。”
池颂一怔,恍然想起前段时间他为了求顾临亭将自己留下而说的话。
本来他还对周谨的话心存怀疑,现在听见顾临亭亲口告诉他,池颂的心彻底死了。
他无力地瘫倒在椅子上,心脏痛得像被人狠狠地攥住了。
而顾临亭,他此刻根本没有心思在意池颂的小情绪,想来想去,只有韩平和池颂单独近距离的接触过,大概率是他向顾嘉良走漏的风声。
顾嘉良的雷霆手段他清楚得很,既然知道了池颂的信息素和他匹配度极高,那麽最近就应该会出手。
韩平已经来过这间公寓,所以这里已经不安全了,他要把池颂带到所有人都不知道的地方。
这样想着,顾临亭一把揪起还坐在椅子上伤心欲绝的池颂往门外走。
池颂被拎着往前走,心中升起不安的感觉,他紧张地挣扎起来,“你要带我去哪儿?”
然而还没挣扎几秒,他就被顾临亭捏住下巴冷冷地威胁道:“别动,再动我现在就摘了你的腺体。”
顾临亭深深锁住的眉头表示他的耐心已经濒临极限,池颂害怕他真的会摘掉自己的腺体,于是不敢再动,乖乖地跟着顾临亭走到停车场坐上车。
一路风驰电掣地穿梭在车流之中,池颂看着窗外越来越荒凉的景色,不安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你到底要带我去哪儿……?”他问。
而顾临亭只是冷冷地瞥了他一眼,让他闭嘴。
池颂哭丧着脸,心想坏了。
看这架势顾临亭肯定是要把他关起来,找一个合适的时间摘除他的腺体,早知道他就不心存侥幸,非要找顾临亭问个明白,现在好了,想跑都没地方跑了。
池颂想得没错,顾临亭确实是要把他关起来。
车子停靠在市郊的一个停车场,池颂被顾临亭拽下车,跌跌撞撞地向面前高大的建筑走去。
走近时才看清,面前的是一幢别墅,门前已经站了一排训练有素的安保人员,每个都随身佩戴着对讲机,见到顾临亭,他们齐声说道:
“顾总好!”
而顾临亭只是面无表情地忽略掉他们,拎着池颂走过去,一个管家模样的中年男beta为他们打开了大门。
池颂想起来,他刚到顾临亭身边工作的时候,曾经在顾临亭的另一套别墅里工作过几天,这位就是曾向顾临亭告状,说池颂影响大家工作的管家。
“顾总。”
管家保持着一贯面无表情的样子向着顾临亭微微颔首,然後接过顾临亭的外套。
一起接过的还有被顾临亭丢过去的池颂,池颂在管家的搀扶下稳住身形,接着就听到顾临亭对着管家明令道:
“看好他,不要让他跑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