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上次的突发事件後,他们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联系过,唯一一次碰面还是在医院,池颂当时向他坦白了和顾临亭的关系,也向对方说明,自己现在债务缠身,并没有谈恋爱的打算。
“那如果你想谈恋爱的话,会选择我吗?”
池颂意外的坦白让秦桓着实震惊了一会儿,震惊过後,他还是执着的想为自己争取一个机会。
池颂也没想到,自己坦白过後,秦桓居然没有改变对自己的看法。
感动溢满胸腔,他看着对方通红的脸,轻轻开口:
“秦医生,你永远是我最好的朋友。”
短暂的怔愣後,秦桓笑了笑,目光真诚,“我明白了小颂。我会永远祝你幸福。”
。。。。。。
秦桓的来电勾起了池颂的回忆,然而曾经短暂的温馨却怎麽也抵消不了此刻心里巨大的不安。
秦桓的电话会带来不好的消息,这是池颂的第一直觉。
最终还是按下了通话键,秦桓的声音从那边传来,能听出有几分急切。
“小颂你在哪儿?”
目光落在满地的菜汤碎盘子上,池颂仿佛预感到了什麽,手指开始轻微的颤抖。
“怎麽了?”他问。
“赶紧来一趟医院,池伯父。。。。。。”秦桓的声音顿了顿,似乎是在考虑措辞,“。。。。。。池伯父的情况不太好。”
“。。。。。。我知道了。”
挂掉电话,眼泪立马就顺着下巴落了下来。
那股强烈的不安像一只大手紧紧攥着池颂的心脏,抽搐着发疼。
沾满菜汤的裤子也来不及换,池颂拿上一件外套,着急忙慌地就出了门。
路边随便拦了一辆出租车,司机大概是看出他的着急,狮子大开口漫天要价。
池颂急得脑子都懵了,也来不及想是不是划算了。
“麻烦您快点。”他坐上出租车,对司机说,“我真的很着急。”
“好嘞。”
司机踩下油门,车身缓缓汇入车流之中。
无奈正值晚高峰,才驶出不到十分钟,车子就在路中央停住了。
整条马路都塞得死死的,几分钟才能向前走个五六米。
池颂坐在出租车上,急得脑门子上全是汗,降下车窗不停地向外张望。
“师傅能换条路走吗?”池颂问。
“走不了走不了。”
司机悠闲自得地听着收音机,见池颂急得都快要哭出来了,才不耐烦地说道:
“要掉头也要去前面那个路口,等着吧,前面应该是出事故了,你急也没有用。”
说完,他继续把收音机的声音调高,打开车窗抽起了烟。
廉价的烟草气息缭绕着充斥在车厢里,再加上收音机里发出的响动,池颂的脑子已经嗡嗡得乱作一团。
这时手机又响起来。
池颂按下接听键,听到秦桓的声音——
“小颂你到哪儿了?”
周围声音嘈杂,池颂堵住另一边耳朵,提高音量大声冲着手机那头说:
“我……我还在出租车上,这条路堵车了。”
电话里很吵,秦桓皱着眉,只听完前半句,他就说道:
“那你让司机开快点,快点到医院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