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颂看着渐渐合上的电梯门,默默叹了口气。
自那天之後,池颂又像个锲而不舍的变态一样在顾临亭的公寓门口蹲守了好几天。
这甚至引起了物业的注意,询问顾临亭需不需要他们的帮助。
而顾临亭只是语气淡淡的让物业不用管,由着池颂去蹲。
就这样,池颂日日蹲守,希望得到顾临亭的原谅,重新回到自己的工作岗位。
而顾临亭,他从来都是目不斜视地从池颂身边路过,仿佛他只是一个透明人。
蹲得久了,池颂还以为顾临亭会为了避开他搬到别的地方去住。
可奇怪的是,顾临亭并没有,依然是住在这间公寓,依然每天把池颂当成透明人。
……
这天顾临亭因为前一晚喝多了酒,一觉睡到日上三竿,他忍着宿醉的感觉,像往常一样来到门口,透过猫眼往门外看。
那里竟然已经空无一人。
以为池颂是蹲在他的视野盲区,顾临亭把门拉开——
池颂确实消失了。
和他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一起,消失了。
这就坚持不了了。
顾临亭看着空荡荡的门口,不屑地嗤笑一声。
还以为池颂能有多大的决心。
能坚持多久呢。
心里莫名出现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顾临亭面色不善的砰地一声把门甩上,在屋里踢踢踹踹摔摔打打的,都消不尽火气。
突然响起门铃声。
顾临亭烦躁得要死,躺在沙发上闭着眼睛不打算开门。
可门外的人却坚持不懈地按个不停。
实在吵得人头疼,顾临亭实在受不住,不耐烦地一把将门拉开,就看见池颂大包小包赶集似的站在门口,眼睛睁得圆圆的看着他。
“你又来干什麽?”
顾临亭双手抱臂俯视着池颂,估计是这几天折腾得太过,好不容易吃得胖了一点的omega又明显的消瘦了一圈。
结果就趁他分神的这一会儿功夫,池颂见缝插针地从他旁边侧着身子钻了进来,跟个油光水滑的大耗子一样。
“谁让你进来的?”顾临亭板着脸下逐客令,“出去。”
池颂站在客厅里,举了举手中的保温桶,冲着顾临亭讨好地笑——
“我做了你爱吃的菜……”
说着,他轻车熟路地走进厨房,把保温桶里的饭菜装进盘子里,然後端出来放在餐桌上。
可顾临亭还大少爷似的翘着腿坐在沙发上,对桌子上那些色泽诱人的热腾腾的饭菜不屑一顾。
“吃一点吧……”
在池颂的再三恳求下,顾临亭总算纡尊降贵地答应尝尝那几道菜。
池颂高兴不已,给顾临亭盛了满满一大碗饭,又把筷子送到顾临亭的手里。
这样,顾临亭才好像很是勉为其难地吃了起来。
不过别说,几天没吃到,池颂的手艺确实见涨。
几大盘小炒,没多久就被顾临亭消灭得一干二净。
刚放下筷子,池颂又很有眼力见地盛了一碗汤递给他。
一碗下肚,宿醉的不适几乎消失得差不多了。
顾临亭放下碗,看着对面局促不安的池颂,毫无人性地说道:
“我吃完了,你可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