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人意料的便宜,让人很容易就原谅它们其实没有那麽鲜亮。
那还可以再多买两束,池颂心想,前几天顾临亭给他发了工资,现在他的手头上总算宽裕了一些。
“这个,这个。。。。。。”池颂在摊子前点兵点将,“还有这个,麻烦可以帮我包起来吗?”
老爷爷瞪大眼睛,不太相信的样子,“这三束都要?”
池颂点了点头。
“可。。。。。。可以可以!”
终于开了张,还是单大生意,老爷爷激动得手都有点颤抖,拿了几张他觉得最好看的彩纸将花朵重新包装了一遍。
给钱的时候,他还坚持给池颂抹了零头,最後还送了池颂两朵漂亮的玫瑰。
。。。。。。
池颂抱着三大束花和一大袋子顾临亭爱吃的蔬菜和肉,像一只刚掏完树洞的小熊背着蜂蜜罐子满载而归。
他吭哧吭哧走了好久才回到了公寓。
顾临亭还没起床,前一天晚上他喝了酒,特意嘱咐不要叫他。
池颂自己随便做了点早餐吃了,然後就卷起袖子开始洗菜切菜,他已经决定今天无论如何也要把池显明交代的任务解决了。
不成功,便成仁。
顾临亭醒来时已经是中午了。
前夜的宿醉引得头隐隐作痛,他缓慢地起身,拿起床头柜上池颂为他准备的温开水喝了一口。
温水下肚,胃里舒服了一些。
顾临亭心想,池颂最近确实越来越会伺候人了。
差不多清醒了,他下床穿衣,推开房门下楼。
诱人的饭菜香气钻入鼻腔,池颂正穿着围裙满头大汗地在厨房里忙碌。
桌子上已经摆好了几道小炒,都是他爱吃的。
顾临亭拿起筷子皇帝般的挨个品鉴一番,刚要招呼池颂给他盛一碗饭,目光忽然落在客厅的茶几上——
整整三大束鲜花。
张牙舞爪地躺在桌子上面,生怕别人注意不到他们的存在。
“。。。。。。”
顾临亭顿时明白了一切。
怪不得他这几天总感觉池颂怪怪的,好像是有话想跟他说,但几次都是欲言又止。
他还以为是有什麽难以啓齿的事情。
这下他明白池颂要说的是什麽了。
确实难以啓齿。
顾临亭看了眼手机日历——
情人节。
没错了。
在这样暧昧的日子里买了这样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放在这里,甚至还冠冕堂皇地做了这麽一大桌子菜,顾临亭觉得池颂的心思已经昭然若揭。
这不是示爱,还能是什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