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他们又在岛上待了四天,一天去浮潜,一天去海钓,剩下的两天池颂一有机会就抱着冲浪板往海里去,虽然技术还是没办法和顾临亭相比,但是相比之前已经熟练了不少。
另外,池颂发现自己其实很擅长游泳,状态好的时候还能憋气往水下潜个几米。
其实还能更深,只不过总是想起顾临亭说这里有鲨鱼,怕丢了小命,也就没敢下去。
第七天晚上,池颂找到之前陪他做曲奇饼干的那位甜品师,告诉他自己要离开了。
“好吧孩子。”大叔还是一口蹩脚的普通话,不舍地拥抱了他,“希望我们还能再见。”
池颂的眼眶湿润了一下,轻轻拍了拍大叔的後背。
“一定会的。”
他说。
。。。。。。
第八天的中午,池颂和顾临亭准备离岛。
吃过午饭,他们搭乘上管家早已准备好的商务车。
顾晚舟和柏西在车窗外向他们道别,“一路顺风,我们再玩两天就回帝都,到时候再聚。”
去坐直升机的路上,池颂扒着车窗,有些不舍地看着树影婆娑的椰林和在海面上盘旋的飞鸟。
下次再来不知道是什麽时候了。
或者说,他可能永远不会再回到这里。
心里莫名的忧伤。
池颂想掏手机拍下眼前的美景,手伸到口袋里才想起来他的手机早就已经被顾临亭摔烂了,前几天给池显明打电话都是借的管家的手机。
“怎麽了?”顾临亭注意到他的动作。
“没什麽。”
池颂摇摇头,捏了捏口袋里仅剩的八十多块钱,心说在坚持几天,等发了工资就去买手机。
下了直升机直奔机场,管家订的依然是两张头等舱的机票。
有了第一次的经验,池颂这次已经轻车熟路,不再像上次那样表现得很没见过世面。
其实主要还是因为除了吃飞机餐,他所有时间都在睡觉,根本没空丢脸。
历经将近二十个小时的旅程,他们终于回到了帝都的公寓。
顾临亭进门踢掉鞋子径直上二楼卧房睡觉。
而池颂,他自己吭哧吭哧地把行李搬进去,各种物品归置好,再擡头已经天黑了。
没开灯,屋子里光线暗暗的。
他揉了揉酸痛的後腰,忽然感觉过去的七天就像是一场遥不可及的梦。
梦醒了又回到残酷的现实,池颂没有心思伤春悲秋,起身开灯走进厨房揉面,因为回来的路上顾临亭点名要吃小馄饨。
两个小时後,热腾腾的馄饨出锅,个个皮薄馅大地飘在碗里。
顾临亭不吃香菜,池颂只切了一点放进自己的碗里,然後小心地把两碗馄饨端上餐桌。
卧室里顾临亭还在睡着,池颂轻手轻脚地走进去,想起上次馄饨被打翻在地的教训,他有点发愁要怎样把男人叫醒。
然而还没等他想出来,顾临亭已经睁开了眼睛,目光落在他的脸上。
池颂一下没反应过来,愣了愣才说:“馄饨熟了,现在下来吃吗?”
顾临亭“嗯”了一声起身,池颂蹲在床边帮他穿上拖鞋。
随後跟在男人身後下楼走到餐桌边坐下。
双手奉上筷子,池颂观察到顾临亭吃馄饨表情应该是满意的意思,这才自己放心地吃起来。
结果刚吃了没几口,忽然有人按响了门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