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自己是哪种类型,池颂也没心思问清楚,继续保持沉默。
安静了大概有十多秒,周谨再次开口问道:
“你喜欢他吗?”
“。。。。。。?”
一时没反应过来周谨说的是谁,池颂茫然地擡起头“啊”了一声——
“谁。。。。。。谁啊?”
“顾临亭啊。”周谨歪着头看他,“你是不是喜欢他?”
“不是不是。。。。。。”池颂慌忙地否认,“我们只是工作关系。。。。。。”如果一起睡觉也能算是工作的话。
周谨笑了笑,“那就好,我还以为你也喜欢上他了呢。”
也。
池颂反复咂摸这个字,意思是以前顾临亭身边也有他这样身份的人,而且不仅限于肉体关系,对方很可能还付出了大量的感情。
这边池颂还在寻思着,周谨忽然望着夜空缓缓地说:
“据我所知,每个向顾临亭表达过心意的床伴,都被他立刻结束了关系。”
很感谢周谨的提醒,不过这条忠告他大概永远都用不上。
沉默半晌,池颂擡起头,“您还有问题要问我吗周先生?”
“没有了。”
“那现在可以告诉我答案吗?”
“当然。”周谨说,“很简单,顾临亭生气是因为我碰了他的所有物。”
“所有物?”
“你。”周谨看着他,轻轻吐出一个字。
池颂愣了愣,听到周谨继续说道:
“不过你也不用内疚啦,就算不是你,换做任何人,顾临亭也会生气,他就是单纯地讨厌我而已。”
心情怪怪的,池颂现在既看不懂顾临亭,也摸不清自己,他想了想,还是问道:
“周先生,我可以再问您一个问题吗?”
周谨点了点头,“说。”
“您和顾先生之间,发生过什麽事吗?”
“没什麽。”周谨模棱两可地回答,“他只是看不惯我的行事风格罢了,如果想知道更具体的,你还是去问顾临亭吧。”
背後的原因肯定不止如此,池颂心想,但估计在周谨这里是问不出来了。
……
回到顶楼,卧室的门已经关上了。
池颂小心翼翼地拧了拧门把手,拧不动,是在里面反锁住了。
看来今天晚上要换一个房间睡了。
池颂挠了挠脑袋,刚想要去隔壁房间,面前的门突然被充满怒气地一把拉开,顾临亭脸色阴沉地出现在门後。
“你要去哪儿?”
alpha的半张脸隐没在黑暗里,声音冰冷得刺骨。
“没……没要去哪儿……”
池颂说着,不动声色地往房间内看了看,里面一片漆黑。
“你睡了吗?”池颂问,“我是不是把你吵醒了。”
“知道还问。”
顾临亭的语气恶狠狠的。
池颂立马低下头道歉,“对不起,我去别的房间睡。”
没想到池颂如此的不会看人脸色,顾临亭被气得咬牙切齿——
“怎麽?在我这赚得还不够多,还想钻周谨的被窝赚外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