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临亭低声安抚着池颂的情绪,然後扣住omega的後脑勺,不算那麽轻柔地吻了上去。
还是没有掌握接吻的技巧,池颂笨拙地回应着alpha的亲吻,没多久就开始呼吸不畅。
分开後止不住地大口大口呼吸,顾临亭用力地扯开他的衣扣,“蠢死了。”
……
不知不觉两个小时过去,池颂清醒过来时顾临亭已经在整理衣服。
其实也没什麽好整理的,更需要整理一下的人是他自己。
两条腿软得不行,从办公桌上跳下来时差点跪到地毯上,幸好顾临亭扶了他一把。
池颂赶紧站好说了声谢谢。
顾临亭什麽也没说,抽了两张纸巾帮池颂身上的脏污擦拭干净,随後把地毯上的衣服捡起来递给他,“穿上。”
说着,又将室内的温度调高了一点。
池颂默默地低下头清理。
他已经发现,顾临亭除了在易感期的时候会比较强势暴躁,其他时候完全可以称得上是体贴。
当然,只限于床事方面。
不过这种体贴转瞬即逝,在池颂清理的时候,顾临亭又很没耐心地催促道:
“好了没有,好了就去把管家叫过来。”
这样的语气听起来,顾临亭的心情应该已经恢复了不少,池颂暗自懊悔白白浪费时间做曲奇,这下子曲奇肯定已经凉透,没有刚出锅时那麽美味了。
一边想着,一边迅速地把衣服穿起来,池颂眨巴着眼睛疑惑,“叫管家干什麽呢?”
顾临亭扬了扬下巴,示意他看那边。
池颂不明就里地转过头去,差点眼前一黑昏死过去——
办公桌上一片狼藉,装满红茶的杯子也不知道什麽时候倒了,茶水和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混成说不清道不明的液体,在桌子上肆意流淌。
怪不得他刚才感觉身上又湿又黏的,当时还以为是自己的原因,现在想来完全是错怪了自己。
思绪收回来,池颂脸红心跳地表达意见,“还是不要叫管家了吧……”
两个人不知道干什麽在书房里待了好几个小时,还把里面折腾成这样引人浮想联翩的模样,池颂实在不好意思让年过半百的管家看到这幅景象。
“哦。”顾临亭无所谓地开口,“那你收拾。”
也只能这样了。
为了保住自己的脸面,池颂拖着酸痛的身体到走廊尽头的工具室拿来抹布和拖把。
一边擦桌子,一边喃喃自语道:“怎麽会搞成这个样子呢?”
印象中他们好像也没有搞出什麽特别大的动静,可眼前的场景却像是有人对着办公桌一通乱砸。
一旁的顾临亭把脚翘在桌子上吃曲奇,听到池颂的话幽幽地开口说了三个字——
“你太烧。”
池颂:?
才变正常的脸色又腾地一下烧红,池颂勉强稳住摇晃的身形,假装没听到继续擦桌子。
估计是体力消耗比较大,顾临亭又吃了两块曲奇,然後站起来抖了抖衣服上的碎屑走出了书房。
独留池颂在里面把脏乱整理干净。
认真检查完没有任何可供联想的残留物,池颂终于松口气,拎着水桶走出门去。
正巧在门外碰上路过的管家,管家顿足,向池颂打招呼。
池颂假装什麽也没发生过的冲着管家笑了笑,殊不知半掩的门缝里他和顾临亭的信息素正在悄无声息地飘出来。
管家不动声色地吸了吸鼻子,视线落在池颂手中的水桶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