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了。”
“创口贴带了吗?驱蚊液带了吗?遮阳伞刮胡刀都带了吗?”
池颂点头如捣蒜,说带了带了都带了。
顾临亭仍不罢休,斜睨着池颂,“那防水袋呢?”
终于被抓住漏洞,池颂无奈地转身。
看着池颂的背影,顾临亭早有预料似的不屑哼笑道:
“我就知道。”
………。
池颂兴奋得一夜都没怎麽睡着。
第二天一早,顶着两个乌青的眼眶赶赴机场。
顾临亭单手插兜走在前面,带着墨镜优哉游哉地喝咖啡。
池颂跟在顾临亭的身後,背着大包小包,努力追赶上顾临亭的步伐。
这还是池颂第一次坐飞机。
虽然前一天晚上他临时恶补了坐飞机的流程,但到了机场後还是有些懵圈。
为了不丢人,池颂学着顾临亭的样子,值机托运过安检,才显得没有那麽的局促。
登机後,池颂终于稍稍松了口气。
廊桥尽头,两位漂亮的空姐在微笑等候。
池颂和顾临亭走过去,其中一个空姐指向旁边的入口——
“公务舱请走这边通道。”
顾临亭点点头走入通道,忽然察觉到身後没有了声音。
他顿住脚步转身,看到池颂正向另外一个通道走去。
顾临亭问:“你去哪?”
池颂不太确定地说:“经济舱好像是往这边走呢。”
“……”
顾临亭简直无语,“你少干点蠢事是会死吗?”
“啊?”
池颂挠了挠头,想不明白顾临亭为什麽又要骂他。
顾临亭懒得看他装可怜,转过身对身旁的空姐说:
“给他办升舱,位置安排在我旁边。”
空姐笑盈盈地答:“好的先生。”
………。
意料之外的坐上了头等舱。
这里的座位比经济舱宽敞不少,还有可以触屏的电视。
池颂坐在靠窗的位置上兴奋地东张西望。
顾临亭在他旁边闭目养神,面无波澜地说:
“别丢我人了行吗?”
池颂哦了一声,收敛起目光,然後开始窝在座位里贼眉鼠眼地打量四周。
四十分钟後,身下传来微弱的震动,飞机开始在跑道滑行。
池颂系好安全带,激动地趴在窗户上。
如果允许开窗,他恨不得把头伸出去。
一阵轻微的失重感过後,飞机离开滑道,开始平稳地向上飞行。
视野慢慢开阔起来,城市逐渐缩小成一个个集装箱的模样。
接着飞机飞入云层,窗户外面只剩下碧蓝的天空纯白的沙丘般的云彩。
池颂很没见过世面地掏出手机拍个不停,直到系统提示内存已满。
删删减减一些重复的照片,腾出空间後他继续抓拍,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美丽的风景。
过了一会儿,空姐走过来询问池颂想要吃点什麽。
池颂愕然愣住,没敢草率回答,单边手捂住嘴巴小声地向顾临亭问出他最担心的问题——
“我要付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