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茶店那个工作我给你辞了。”
“浑身都是廉价奶茶的味道,臭的要死。”
………。
顾临亭走後不久,秦桓来了。
他阻止住池颂要起身的动作,然後把带来的水果放在床头柜上。
“怎麽搞的?”秦桓把洗干净的草莓递给他,“伤的这麽重?”
“路太滑。”池颂塞了一颗草莓到嘴里,“送外卖的时候摔倒了。”
秦桓责备的语气,“也太不小心了。”
池颂没说话,低着头嚼嚼嚼,忽然想起来什麽,他擡头——
“秦医生,我爸……”
秦桓明白池颂想说什麽,他笑了笑,“你放心吧,叔叔那边我已经去过了,我说你最近工作比较忙,暂时不能去看他了,让他不要担心。”
池颂又问,“他这两天状况怎麽样?”
“还是老样子。”秦桓叹了口气,“如果用特效药,情况应该会好一点。”
池颂把顾临亭给他的银行卡交给秦桓,“秦医生,这里面的钱麻烦你帮我取出来买药吧。”
秦桓皱了皱眉,以池颂的工资,不可能随随便便拿出七十万来。
“你这些钱……是哪来的?”
“跟朋友借的。”
见池颂不愿多说,秦桓也没有再追问。
他把银行卡收起来,忽然有些内疚地说:
“对不起小颂,我也很想帮帮你,但是你知道,我刚刚转正,工资还没有多少……”
“秦医生。”池颂笑了笑,“你帮我的已经够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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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天之後,池颂出院了。
医生说他有些轻微脑震荡,让他多注意休息,不要过度劳累。
池颂住进了顾临亭家。
因为顾临亭给了他一份工作——
主要负责在他易感期的时候帮助他缓解。
除此之外,还要负责顾临亭的日常生活起居。
报酬是每个月五万块。
池颂诚惶诚恐,生怕又丢掉这份工作。
第一天进家门就不顾医生的嘱托,把顾临亭的大别墅里里外外都打扫了一遍。
还钻进厨房里做了四菜一汤。
这引起了别墅里其他员工的不满。
因为池颂的出现,让这栋别墅配备的专业的保洁丶厨师都无所事事了起来。
大家夥拿着高昂的工资,内心十分忐忑,于是联合起来告到了管家那里。
管家板着一张死鱼脸让大家不要着急,实际上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向顾临亭汇报工作时,管家说:
“池先生好像有点影响到大家工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