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看顾临亭的心情。
但每次的数目都不会小。
池颂有时候也会觉得顾临亭给他的太多了,战战兢兢地不敢收下。
对此顾临亭只是轻蔑地一笑,说他太低估顾家的实力了。
按照顾临亭的话来说,帝都的每一分钱都是流向嘉澄集团的。
嘉澄集团是顾嘉良的。
而顾嘉良是他爹。
对于顾临亭的说法,池颂大为震惊。
他诚惶诚恐感恩戴德地收下顾临亭的钱,然後将每一笔都记在自己用来记账的小本子上。
没过多久竟然也有了一笔金额不小的存款。
这些钱足够支付池显明几个月的医药费了。
池颂想,要不先还一部分高利贷呢。
然後他接到了一通电话。
是秦桓打来的。
他说有一款进口特效药,对池显明的病症很有帮助。
“只不过……费用比较高。”秦桓说。
“要多少钱呢?”池颂问。
电话那头犹豫了一下,然後说:
“……一瓶70万。”
池颂沉默下来。
70万。
这实在是一笔昂贵的开销。
“用。”池颂说。
“你先别着急池颂,好好考虑一下。”
秦桓在手机那头很是担心。
“你家里的情况我很清楚,前几天我知道这个药的时候一直在考虑要不要告诉你。”
“但是我想了很久,还是觉得我不能替你做决定……”
长长的静默後,池颂说:
“谢谢你,秦医生,我已经考虑好了。”
秦桓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这个药不是说吃了就能好……”
最後实在不知道怎麽说了,干脆破罐子破摔——
“我跟你说实话,池叔叔的病想要完全治愈的可能是微乎其微的,这个药其实就是能让叔叔多活几天。”
话音落下,耳边只剩沉重的呼吸声。
秦桓也不知道自己为什麽要劝池颂。
或许是心疼。
他觉得池颂一个人太辛苦了。
他实在不愿意看他背上更多的负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