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头酸酸的。
秉承着一咬打碎牙往肚子里咽的人生准则,池颂摇了摇头,“不疼了。”
其实还很疼。
但是池颂明白,即使他说出来,情况也不会有半分好转。
顾临亭没再追问。
天边泛起鱼肚白,一夜未睡的困意现在才将将出现。
池颂和顾临亭钻进被窝里。
陈旧的木板床随着他们的动作发出不堪重负地吱呀声。
顾临亭眼睛都睁不开,迷迷糊糊地抱怨,“这样的狗窝也能被你找到……”
池颂抿了抿唇,没发出声音。
然後非常识相地将顾临亭伸过来的冰凉刺骨的脚夹在双腿间。
男人满意地拍了拍他的脑袋。
很快,耳边便传来平稳的呼吸声。
池颂闭上眼睛,在疲惫的催使下,也很快就陷入了沉睡。
………。
吵醒他的是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
八点上班,七点半的闹钟,半个小时正好够池颂收拾完到店里摇奶茶。
眼睛实在睁不开,池颂想再眯五分钟。
完全忘了身旁还躺着一个人。
等他忽然反应过来,再手忙脚乱地按掉时已经来不及了。
顾临亭已经被声音吵醒,火气很大的用手臂遮挡着眼睛,语气里的不满都要溢了出来——
“吵死了。”
池颂放轻动作慢慢起身,生怕又搞出什麽动静惹顾临亭生气。
无奈顾临亭已经被闹钟搞的睡意全无,躺在床上皱着眉,心情很不好的样子。
而当事人还在若无其事地洗脸刷牙。
顾临亭想不通人为什麽要这麽早起,还以为池颂是要去给他买早餐。
心想这个omega果真手段了得。
但是可惜,这种小伎俩对他并不奏效。
顾临停在被窝里翻了个身,见池颂穿好衣服拿上背包的时候才觉得不对劲。
他皱起眉,“你干什麽去?”
池颂眨眨眼睛,如实回答:“去上班。”
“?”
———
车厢里气氛沉闷。
顾临亭又板着一张脸。
池颂猜他是没睡好所以心情不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