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临亭的眼睛泛起冰冷的笑意。
池颂紧紧闭着眼睛,却迟迟没有等到alpha下一步动作。
小心翼翼的,池颂缓缓擡头,向上望去。
“先生……”
高大的alpha凝视着他。
那一刻,池颂感觉自己仿佛浑身赤裸,从身体到内心,每一个肮脏的污点,都暴露在了男人的视线之下。
想逃。
然而下一秒,男人俯下身。
池颂害怕得脖子瑟缩起来。
温热的鼻息喷在耳畔,池颂听见男人喑哑的嗓音——
“你真贱。”
“。。。。。。”
过于中肯的评价,池颂无可辩驳。
但是他现在没心思乎别人怎麽看自己。
此时此刻,他只想要一些钱。
于是在顾临亭鄙夷的目光里,池颂沉默着脱下衣物,沉默着躺到了床上。
漆黑的房间里,顾临亭的眼睛亮得吓人。
房间里暖气开得很足,池颂却觉得冷。
那是一种打身体深处源源不断散发出来的冷。
或许是因为在alpha强大的信息素压制下,池颂不停地抖。
直到一双温热的手贴上了他的侧脸。
男人的声音沙哑得似被沙砾滚过——
“现在才害怕,是不是太晚了?”
……………
三天後,池颂从柔软的大床上醒了过来。
冬日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房间,池颂睁开眼睛,一偏头就看见床边散乱的衣物。
提醒着他这几天的混乱。
然而那个alpha不知道去了哪里。
池颂悲哀地想自己是不是赌错了。
他忍着浑身的酸痛起身,在床头摸索到了自己的手机。
三天没出现,手机都要被打爆了。
奶茶店的老板给他打了好几个电话,发短信问他还干不干。
还有医院那边,医生说预缴的费用早就已经用光了,提醒他继续缴费,不然只能给他父亲停药。
电话打得最多的是那帮讨债的,说池颂胆子大了居然敢玩失踪,信不信他们去医院把他爸的氧气管子拔了。